强行让牛头人大托伦睡眠，导致一头更强的魔兽诞生？还是因为人类集体认知，而导致魔兽从人类的认知中诞生了？”
乐柠月说：“这并不重要。”
“这怎么不重要！这涉及到世界本源的问题！”陆千帆叫道：“哲学体系都无法建立的话，还谈什么科学！”
“对你而言，这里是一个充满bug的游戏世界，一个魔法与科学相结合的异世界。唯物还是唯心，很重要吗？”
陆千帆顿了顿，说道：“我认为这很重要。”
“那你以后会知道的。”乐柠月说。
“那大托伦的事情怎么办？”
乐柠月说：“你没有定位bug发生的原因，神也只能等待bug再次发生。虽然大托伦注定是要出现、然后被消灭，但是他每一次提前出现所造成的损失都是不可估量的。这一次是宁古，下一次，可能就是一个国家。”
陆千帆沉默了。
“我知道你有自己的规矩，但是在修复世界的bug这件事上，我希望你可以按我们的规矩来。”
陆千帆挂断电话，用力地抓扯着自己的头发。
“操！”
汤杰说：“你最近骂人的次数越来越多了。”
“第一次让项目经理给怼了。”说着，陆千帆就从汤杰怀里又摸了一颗棒棒糖塞进了嘴里。
汤杰刚要说话，就有人走进了帐篷中，又一次打断了汤杰为自己的零食伸张正义的辩护。
身穿军装的中年男人走进了帐篷。一看到陆千帆正含着棒棒糖，劈头盖脸地说道：“多大年纪了，还在吃糖！有没有男人的样子！”
看见忽然走到身边的男人，陆千帆的眼神变了又变。从诧异到欣慰再到厌恶与愤怒。“啧，好不容易心情好一点，现在又没了。”
男人假装没听到陆千帆的嘀咕，对他说：“站起来，我有话问你。”
“不好意思，我现在是病号，要多休息。”陆千帆就好像打定主意要和男人反着来。他看向男人眼角深深的皱纹，目光在那一刻柔和了些许，转瞬却又恢复了方才的愤怒与厌烦。“不像你，可以天天不要命，四十三的年龄，六十岁的脸。”
中年男人就好像没听到陆千帆在说什么一样，说：“是你唤醒刚熊将军，然后把它引到宁古的。”
“是。”陆千帆说道：“除了刚熊将军，没有人能拖住牛头人大托伦前进的步伐。现在，牛头人的危机解决了，想好怎么感谢我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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