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云浅没有咄咄逼人,对于姑娘而言,只要不出门就好,去里屋就去里屋了。
姑娘难得胜券在握一次。
眼看着徐长安走进了里屋并死死的关上了门,云浅眨了眨眼,心想……她那些果然不是白看的,从书中那些女子的行动中还是能学到一些“驭夫”之术的。
正想着,云浅便见到本来死死关着的门松了一条缝,让她可以隐隐看见他的身影,不至于担心他会突然消失。
夫君的贴心,让云姑娘心情更好了。
——
屋里。
徐长安坐在书桌前,喟然长叹。
话说,他先前就说过的。
因为心思干净,不会遮掩自己的云姑娘有时候真的像极了魅魔。
其实,他根本就不在意这儿是谁的梦,而是……在看到镜子的那一瞬,见到自己这个“正处婪欢的特殊时期”的模样后,徐长安就再也无法压制自己了。
人是无法欺骗、压制本心太久的。
而越是压抑,所造成的反弹就是越严重的。
其实,徐长安很少会心动的这么厉害,毕竟也的确称得上是老夫老妻的了,就算如今云浅作为女子的魅力愈发浓郁,徐长安大多数时候对姑娘的感情是怜爱、尊重,极少有欲念。
这次,纯粹是一再、一再、一再压制所导致的。
所以,他看起来平静,实际上,在见到姑娘的系带后,他就想要吃果子了。
如今,需要冷静一下,收敛一下心中的火焰,以免烫伤了姑娘。
——
这个里屋和闺房相接,与北桑城和天明峰的住处一样,都是书房。
云姑娘在书房和卧房距离的近,应当就是从这里所养成的习惯。
随手翻开桌上的书册,徐长安提起笔,在纸上写下了【寸心】两个字。
寸心,即为方寸之心,在生字古韵上注明,是很小的生命或者心意的意思。
徐长安很喜欢这个意思,所以,哪怕是一点点心意,也不能辜负了姑娘。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旖旎的念头,拿起桌面上盖起来的纸张,一张张看起来。
越看,心情越好。
大多都是云浅练字的纸张,从上面可以看出来,云浅有在刻意模仿他的笔迹,最近的纸张上,姑娘的字和他的字形起码有八分相似。
徐长安看着云浅的字,心中的情感复杂,说不上是满足还是其他的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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