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坐下,但眼中怒意未消。
......
羽觞的活动并未停歇。
随着一声磬响,羽觞杯却是停在了魏豹身前。
魏豹面色大喜,飞速的捞起面前的羽觞杯,从一旁的黍酒壶中倒入一些黍酒,便将斟满的酒盏,对准了位于末端的薄姝。
秦落衡蹙眉。
他看了眼敲铜磬的昌贺,终于是确定了下来。
昌贺有问题!
昌贺朝秦落衡面露歉意,似乎是自己对敲铜磬不熟,才会让羽觞杯流到魏豹跟前,但秦落衡看的分明,昌贺的眼中哪有半点歉意,分明充满了快意和得意。
他是故意的。
秦落衡眼中露出几分不解。
他以往根本不认识昌贺,为何昌贺会针对自己?
就因自己小有微名?
这嫉妒心未免过于离谱了。
随即,他想到了殷勤的沈顺,眼中露出几分警觉。
见魏豹拿起了羽觞杯,众人面露异色,不少人都把目光看向了秦落衡,很好奇秦落衡此时的反应。
秦落衡脸上并无异色。
魏豹道:
“此酒此诗,敬薄氏淑女。”
“彼汾沮洳,言采其莫,彼其之子,美无度,美无度。彼汾一方,言采其桑,彼其之子,美如英,美如英。......”
魏豹的诗词还未念完,四周众人就哄笑起来。
秦落衡不明所以。
一旁有人解释道:“魏豹念的是《诗经·魏风·汾沮洳》,这是一首女子赞美情人的诗,这魏豹倒是取了个巧,把每一句夸耀男子的殊异乎公路、公行、公族给省去了。”
“他去骗那些不识字的人还行,大秦虽然禁了诗经,但只是禁止在学室教习,并不禁止人们诵读,他在这么多官吏子弟面前念这个,完全是在自取屈辱。”
秦落衡愕然。
他还以为魏豹精心准备过,那曾想竟然是想玩公抄文那套,结果还玩脱了,这让秦落衡有些哭笑不得。
他原本还想着,若是魏豹为难薄姝,他要直接出手制止。
但现在完全用不上了。
听到众人的话,魏豹面红耳赤,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以往他在邸店卖弄,谁敢对他言半个不字?但现在形势比人强,他一脸窘迫的把羽觞杯放到水中。
也不敢问薄姝想法,径直去向了铜磬旁。
咚咚咚的磬声再次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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