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聿处理政务方面的经验太少,他还是有些担心华聿,尤其是担心华聿会逾职,因而有些事是再三强调。
华阜说的差不多时,隶臣琐前来,说秦落衡来了。
华阜微微额首,笑道:“十公子恐怕是来问免官一事的,你去把十公子请进来吧。”
父子两人去到大厅。
很快。
秦落衡也到了大厅。
见到华聿,他一愣,在他印象中,华聿是很尽职的,这次竟没去狱衙,这让他颇为意外
华聿见状,笑道:“阿翁最近刚刚免官,狱曹觉得流言过甚,因而让我在家中待几日,加上狱曹近来无事,我也就同意了。”
秦落衡微微额首道:
“理应如此。”
“只是华御史这免官是为何?”
“小子不解?”
“华御史年岁相对而言并不大,又处理政务了一段时间,没听说过处理出现过纰漏,为何会被免官?”
华阜笑道:“我算不上是免官,其实算是主动辞官,其中缘由,其实也算不得什么,只是跟陛下做了一笔交易,用自己的官职,换长子跟华聿的晋升。”
“再则。”
“我年岁相对李斯等人的确不高,但我跟他们不一样,他们常年坐镇中枢,没有上过战场,我早年是在沙场厮杀,身体或多或少有些暗疾,早点退下休养也是好事。”
“秦公子不要为我多心。”
闻言。
秦落衡也放心下来。
他还以为华阜是做了错事,因而被朝廷免了官,但华阜既然说是主动辞官,那他自然不会有事。
他迟疑了一下。
又问道:
“小子斗胆。”
“昨日,我一个好友从吴县送来一封书信,他说百越部族或有侵扰边境的举动,不知朝廷可有得知消息,以便早日做出应对,以免让百越部族得逞。”
华阜面色如常。
沉声道:
“这事朝廷早已知晓。”
“上次征伐百越结束后,百越部族的扰边一直没有停歇过,时不时就有越人进入境内,烧杀劫掠,不过岭南那边环境很恶劣,越人也很狡诈,稍微不敌,便迅速逃窜入山林,因而是屡战不休。”
“朝廷跟百越早已互为水火。”
“上一次征伐百越,大军便击杀了越人首领译吁宋,只不过大军对岭南的地形并不熟悉,没能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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