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鲁莽行径则个。”我心知见人说人话的道理,在这复古之风郁郁的寺院之中,小沙弥说话都是半文言带古风的,我也就拿出以前的古文功底,一番长论,和他拽起文来。
那小沙弥听我如此说话,脸上却是一阵红一阵白。待我说完,他深深地望了我一眼,道:“施主礼佛之心,让小僧钦佩不已。施主少歇,小僧去去便来。”说罢,又是合十行礼。
我连忙还礼,见他脚步匆匆而去,匆匆又回,对我道:“施主见谅,今日住持本在寺中,只是方才接待贵客,才让小僧回绝施主的相见之请。小僧见施主如此诚心,又行禀报住持,住持也闻之动容,便邀施主前往一叙。不知施主能否原谅小僧诳语?”
我听了这话,喜出望外。心说果然不出我所料,刚刚看到这小沙弥对我说住持不在寺中之前,用手摸了几下脖子,这在行为心理学上是一种典型的自我安慰动作,特别是不说假话、不打诳语的和尚,更意味着接下来的话,可能并不真实,说假话让他心里的潜意识感到不安。于是我便用了这露宿街头的苦肉之法,本以为起码要到明天才能奏效,没想到刚过去个把小时就改变了局面。
看来,现在确实世风不古,人心浮躁,那些所谓的善男信女,说是来礼佛,其实还不是为了求那福禄寿财而来?各大寺庙的方丈,定是也见过不少像我之前那样,拿着叠臭钱就牛b哄哄指名道姓要见他的凡夫俗子,早已厌烦,所以大都闭门谢客。现在终于用真诚打动了他,才肯见上一面。
我忙道:“如此,幸甚。烦劳师傅带路。”
小沙弥与我边走边聊,他法号“明觉”,是上海学院1999届的学生,说起来,还是本寺方丈的学弟。毕业后就到这里来,现在是西序的知客僧,最近听说因为他学历高,快要调到东序去做维那(带领寺内僧众熏修,执掌僧众威仪进退纲纪的主管)了。等再混些年头,做上了东序的都监事,或者调回西序做了前堂、后堂首座,那就离住持之位只有一步之遥了。
看着路边的杂花野草,我心中却在感慨。佛曰众生平等,却在内部也有这样多的等级排列。别说在中国,就是在佛教发源地印度,种姓制度也是一个悬在人民头上的达摩克利斯之剑。其实在中国古代,自从隋文帝设立了科举制度,还是为下层民众进入上层社会开辟了一个较为公平合理的通路的。而在印度,首陀罗就不说了,单说一个吠舍想要升到婆罗门的阶层,他必须首先双手交叉举在头顶上,不能坐,更不能躺,连睡觉都要站着,就这样坚持二十年;然后再经历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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