毯厚,竟是没被摔破。”靖王嘴角勾起了一抹笑意,而他言词说得生动,让脑中也描绘出画面的冯芷榕感到有趣。
一位位及顶峰的当朝帝王震怒地摔下杯子、但杯子却没被摔破──这不得更气了?
“当时我的伤也还没好,若是动作过大了、背后的一道大口子还会扯得疼。回了京师之后被父皇看到、自是不免闹腾了一番。”靖王比划着自己伤口的大小,那一刀子划下的长度都快能将身体劈成了两半。
冯芷榕彷佛能闻到那弥漫着的血腥味儿,脸上也微微失了血色,而靖王则是继续说道:“父皇一怒之下,便当场与我指了婚,当日便是立刻请钦天监挑了日子替我换了庚帖。”
冯芷榕听到这里,心里头咯噔了一声,趁着自己心中巨大的失落感扩散到无法弥补的程度之前,赶紧咬着舌尖屏息以转移自己的注意力。
也幸好靖王没再说指婚的事,而是继续说起了北方当时的情景……
那时靖王和范老将军伤重,在北方也只是让军医处理了伤口,待到能够活动时便由军队护送回京城。
北方遇到杉沙死士夜袭一事的消息被牢牢地锁在了北方,甚至由当今皇帝军功赫赫的兄长齐王出面、让该闭嘴的人通通都闭上了嘴巴,而那些不受教的人也是再也没有开口的机会……
人人只对皇帝的神策军浩浩荡荡地北上,不久又若无其事地归来一事有些奇怪,但后来有人解释道那只是范老将军替皇帝练兵、让久未跋涉千里的神策军能够锻炼、锻炼,百姓们的疑惑也才渐渐消止。
靖王那时才十五岁,还待在皇城当中尚未独自立府,因此也就这么神不知鬼不觉地在皇城休养到近乎伤愈才再次出现在众人面前;至于那肩上要害受了重伤的范老将军平时本便疏于社交,因此也是隐藏地忒好、没让人发现什么奇怪的端倪,于是这件事情就这样只埋在皇帝等寥寥数人的心里,其余全给轻巧地揭了过去。
靖王道:“我身上的伤近乎痊愈后便去凤华宫向父皇、母后请罪,那时父皇正拿着钦天监荀监正递来的一本折子与母后看,我一眼便看出了那折子并非平常朝间上奏用的折子、而是单独给父皇看的密奏。”
说到了这里,靖王的眉心微动:“母后自父皇登基以后便不过问朝间政事,纵便是父皇问了又问也几乎未曾问出什么……但那日,母后却与父皇一同看着那折本。”
冯芷榕虽然一直安静地听话,但这时也有些坐不住了。
──提起钦天监,提及荀监正,十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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