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五十来岁的时候当上了从三品的将军;
后来一次因缘际会之下,范老将军得到了姻亲的推荐,转调到了当时还直属于皇帝的银甲军磨练、又到了金翼军转了一会儿,却是都没什么成绩,着实在原地踏步了几年;又过了数年适逢大烨南方边境骚乱,那时重重重兵与能打仗的将领多在北方驻守,因此这没正式挑过大梁的三品将军才头一次单独领了兵,并在半年内平息了战乱、表现亮眼,从此开始才真正被看重……
那时的皇帝也才知道这范老将军在战场上是头老狐狸。
他别的不行、就是喜欢扮猪吃老虎。
他装得胆小、便连自己人也瞧他不起,这胆小如鼠的名声传播到了四方国家去。
人人听他领军都以为是送上来的肥羊,并自然地将他曾经的赫赫功绩都归给了当时他的上司──于是过分轻敌的敌军都没能来得及笑完、便迎来了自个儿的同胞尸横遍野、家园破碎。
靖王一面说着,一面看着冯芷榕越皱越深的眉头,忍不住伸手去抚道:“虽然范老将军用兵如此,但对朝廷很是忠心、也未曾结党营私,对于他可得放心。”
冯芷榕顺手将靖王的手指给握住,道:“我不是在担心范老将军,而是在担心范老将军的门道。”
“你的意思可是范老将军对敌人下手得过狠了?”
“这是其中一个原因,倒不是重点。”冯芷榕放开了靖王的手,缓缓地道出了自己的隐忧:“这只是我的猜测,虽说兵不厌诈,但范老将军早年仕途并不顺遂或许也是因为净走偏门的缘故,而偏门走久了、人人都会了解他的战术,乃至于他的习惯、他的一切都会有人明白。”
冯芷榕这会不讳地直视着靖王的眼睛道:“天底下没有不透风的墙,就算是奇兵、奇谋,用多了也是能让人抓着门道的;天下如此之大,范老将军从三十多岁到七十而致仕可是有将近四十年的时间,这四十年来的习惯可当真都不一样了?”
靖王沉默了会,又道:“我从前还小的时候曾听过范老将军的事迹,却真的是各个都不一样。而范老将军教我的,也是这等出奇制胜的招法。”
“王爷,若是商谈军机,都只会有重点人物在场对吧!”看着靖王每回提及范老将军与过往的事时,靖王总会不经意地变换了称呼、甚至面露怀念之色,因此冯芷榕决定不去质疑或反驳靖王对范老将军的信任,而是径自提出自己的猜测:“纵便是范老将军每每都能预测人心、出奇制胜,那么长年跟在他身旁的副将、副官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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