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一瓢饮呢?
她虽然没看过别人家如何,但前些日子听起了唐然燕说道自己与自家的姨娘冲突一事,便也能想见冯府如此已算是和睦,或许还算是这个时代中的异类──并且无论是看着后世的八卦媒体、听着周遭亲朋好友的感情商谈,她都不敢抱持着这般梦幻的想法存在。
毕竟人心飘忽难定、人与人的情感也需要彼此齐心协力一道细细喂养,所谓情感的经营并非单纯只靠着一时的冲动与喜爱便能从此一劳永逸的欢乐游戏。
想到了这里,她不禁觉得有些哀伤。
前世的她难道就不用心经营了?为什么还能落得那般下场?
她的确有本事看透一个人的眼睛与神情知道对方正在想什么、也能靠着浑身解数利用一些弯弯绕绕的技巧诱导他人到自己想要的位置上,却没办法决定一个人的心是否能完全地待在另一个人身上。
而若将这话与人说了、又会让人觉得奇怪甚至是离经叛道,毕竟这年头纳妾很是平常,甚至在大烨律法上还有明摆着规定那些品秩的官员可以纳多少妾的条例,算是光明正大地宣告着一夫一妻多妾室的合法性。
便是连冯家家风清正,除却自己的父亲以外,男眷长辈与她的手足们也都仅有一妻、连通房丫鬟也没有,但追根究柢除却是因为冯家出自寒门外,冯家的男人们一门心思都在工作上头,加上冯芷榕的手足们也都还年轻、这才没碰上这些事。
只是,一般大户人家都会有的通房丫鬟、在冯家却是一个也没见……
如此想来,冯家的人可真是当代中的特例?
冯芷榕不禁更进一步地想着,那么自己的祖父冯旭呢?冯旭从先帝那时受到重用,虽则后来因为缪王府的事儿曾被冷待了一阵子,但冯旭在朝中位分甚高,难不成就没动过纳妾的念头?
冯芷榕忽地想起自己此生的祖母来。
冯芷榕此生的祖母并不在冯府住着,她偶然间听得家里头的人们提起,祖母景宜穆自从长子冯正辉战死后便与冯旭吵了一架──明面上是这么说的,但据说实际情况是冯老夫人把冯旭单方面给好好地飙了一顿──接着便携着几名婆子丫鬟们到自己娘家附近用诰命夫人的赏赐银钱买了幢小宅子住下、从此未归。
虽然冯旭每年年节前都会让长媳曹中玉遣人去接人回来,但似乎也就自己出生的那一回祖母才有捎个信说要好好地养育孩子,其余的可也是如同往常一般一点表示也没有。
想来,自己的祖母不但是个厉害的人物,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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