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也不怕让人知道。”
清河王听着有些傻眼,又向靖王问道:“名渊,你可别害我,这事情真得偷偷摸摸的?”
靖王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否则你如何来到这安秀宫?又如何进来女眷居住的院落?”
清河王叹了口气,道:“你这是害我。”
“害你什么?”
清河王摇了摇头,改口道:“是害了这丫头。”
靖王的表情仍是一副漠不关心的模样:“只要她不在意、我也不在意便成了。”
冯芷榕脸上出现了有些无言的表情,她倒是看出了些许靖王的诡计,但就不知这清河王到底会有什么反应。
清河王又是叹道:“说句明白话,这些年我们几个堂兄弟都未能见面,早就不是什么默契十足的好兄弟了,你就说说为什么你……”停了一会儿,改口道:“你就说说你这番安排有什么深意吧?”
靖王牵了牵嘴角,道:“你当真想知道?”
清河王犹豫了会,才道:“若是你不愿说,或者不愿我知道,那么我就做好我的事便罢。”
靖王听着,便松口道:“事实上,我需要这丫头追查六年前的事情。”
清河王听着,脸上浮出了微微的讶色,随后又消弭了下去:“我便知道你还没停止追查,但是为什么会麻烦到这丫头身上?”
“因为安秀宫可能有突破口。”靖王没再继续往冯芷榕的任务说下去,而是转了另外一个话题:“这丫头前些日子与我说了,熟习北方的书籍与语言或也有帮助,我想着就算这一时之间没有用处,将来要往北方打仗的时候多少也能派上用场。”
清河王听了这话更加讶异:“你将来要把这丫头带在身边跟你去打仗?”
听着清河王的话,就连冯芷榕也讶异了起来。但心中比起讶异,更多的竟是雀跃与开心。
雀跃的是自己很可能不需要一直关在空间有限的牢笼之中,开心的是靖王如此看重她──明明朝廷内肯定有非常多人可以培养这些语言才干,但靖王却偏偏挑了她!
冯芷榕经由稍早的那番胡思乱想后早已是对于“感情如何恒久培养”一事做了个简单的定论。以她自己死心眼的个性而言,只要靖王持续这样好好地对待她,也不做些什么贪赃枉法、毁人三观的事情,她便有自信能够一直与对方天长地久;但若要靖王眼中只有自己、容不下他人,那么首要做的就必须是拥有与他平起平坐的本事──就算不能与他一起上战场、并肩作战,至少也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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