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和娘一起训我。”
“你可真让你爹娘不省心?”唐然燕满脸不信:“我看你挺聪明的,有回去问了蓝姑姑是不是你太笨了跟不上、才把你隔了开来,但蓝姑姑却说我们这些人若再不努力,兴许你明年开春就能出去安秀宫、不需要整整待上三年!”
冯芷榕听了可傻了眼:“你当真与蓝姑姑这么问了?”
唐然燕理所当然地点头道:“有问题不就该问出来吗?”
冯芷榕这厢可是一脸无奈:“但是也没见过有你这般打听人家的啊!”
“打听?我是想多了解你呢!”唐然燕这会又是笑嘻嘻地拉起了冯芷榕的手道:“说说吧!你从前在家里都在学些什么?”
冯芷榕听了有些为难,她可当真不想把自己在家自由惯了的事情与唐然燕说──毕竟唐然燕这个特大号广播电台,只要听到了什么,只要不是说人的闲话、坏话,没多久肯定就是闹得安秀宫上下皆知。
有些小姐们受不了唐然燕这样的个性,每当她问起话来总会是避重就轻或者一问三不知,但有些人也还是挺乐意隔空交换情报的。至于唐然燕本人对于自己的长舌评价倒也是看得开,她自认为自己还算有格调,只是好奇别人喜欢什么、对什么感兴趣,倒是不曾说人闲话或者传递坏话云云。
“我……”冯芷榕犹豫了会儿,这才说道:“事实上呢,我在家里头只学着认字、写字,再来便是看书而已……什么琴棋书画都是看着、听着兄长们学习,也很少有亲自实践的机会。”冯芷榕这么说来也不算说谎,毕竟她主要的射艺与骑术等休闲都是央着冯旭学来的,还当真没有专职的先生教授门道。
“你们家当真有要栽培你吗?”唐然燕听了可讶异:“还是说其实你不是嫡母所生、只是寄养的庶女?”
冯芷榕听了这话可不开心了:“唐姊姊这话怎么说的?我可是我娘亲生的。”
唐然燕爽快地道歉:“对不起,我这就给你赔罪!”说了便是曲膝行个礼道:“但是像我们这些官家的嫡女总都要学那些技艺的,为什么你家没让你学呢?”
冯芷榕偏头想了想,却是觉得唐然燕说得有道理,便也道:“在来安秀宫以前我还当真没想过呢?姊姊可是打小就开始学的了?”
唐然燕肯定地点了点头:“从会走、会跑的时候开始,每天都得听听书、练习好好说话,再大一点能握笔的时候便开始习字,能捏稳针的时候就开始学绣花……至于琴棋书画嘛!别的人我是不知道,我是打六岁起便开始学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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