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河王这会才将自己的思绪给整理好,道:“你所言不错,这事牵扯到的人甚多,若是一次要查了、且不说查不查得到吧!就连当初父王费了好一番功夫才压下的消息也得闹腾上来。”
冯芷榕皱了皱眉,道:“的确,民心安定、将士与百官安心可都是国本。”
“好个国本!”清河王赞许地点了点头,道:“那么你可有想过得从哪边开始下手?”
冯芷榕这回可老实不客气地翻了白眼了:“我又不是什么神仙,怎么什么事情都往我这儿问呢?”
清河王愣了一下,也道:“怎么这会儿就生气了?”
冯芷榕哭笑不得:“你可知道方才那些可都是我昨天想了一整个晚上的结果,我哪有什么本事一下子就变出这么多东西来?”
清河王苦笑了一下,道:“也对,是我操之过急。”但也不忘补充道:“但是你的脑子实在聪明。”
其实,也不是冯芷榕聪明。而是她站在一个局外人的角度,还有比起此世当代人更加丰富的历史与社会经验,自然是能够想得比较多。
冯芷榕想着今日的进度到这里已经是一个颇大的进展,若再继续往前推的话便都真的是纯属猜测、而没有太多书中记载的信息作为推测依据,便道:“靖王这些天忙碌、都没能来,今天我们写下的这些就劳烦你送交给靖王,让他琢磨我们的推测才好。”
清河王颔首道:“这是自然,虽然这些年陛下看起来也是不过问这件事情了,但实际上我们都能猜到他是交由我那堂兄不断暗访。”
冯芷榕点了点头,道:“如此一来他知晓的东西或许也会比我们多,希望这次的推论多少有些用处。”
清河王道:“虽则我至今未曾正式接触北方军务,但偶尔仍会帮助堂兄翻译军机、也因此得知不少确凿的情报……却是想来今日推论也是新的发现,往后若能有更多斩获便再好不过。”
看着如此乐观的清河王,冯芷榕忍不住叹了口气道:“但愿这不是在做白工。”
清河王一愣,道:“可是想起了什么?”
其实冯芷榕这言里话外总共有两个意思。
第一,清河王虽然比起冯芷榕而言晓得更多、但究竟不是全盘,而靖王很有可能早就晓得,而无论这样的推论是否已被证实、这当下究竟还没能有任何进展──简单地来说便是今日的推论不过是重复一次靖王的推测、这才是做了白工。
然而另外一个意思──
冯芷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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