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知道靖王或许对她下了什么命令、自己这般极端的主意才让她慌张。
冯芷榕将这项条件式收在了心里,又与鱼竹虚应了一番才沐浴就寝。
宫中的灯火即便是晚上也是不熄的。
纵是房间内也会点上几门小灯,而外头的走廊更是灯火通明。
虽然灯光亮着是不好入睡,但床上的帏帐一拉,总还是能遮蔽泰半光线。
冯芷榕向来都是浅眠的人。
这天夜里,她隐隐感觉到有人站在她的床前看了许久,这才离去。
冯芷榕凭着自己的感觉知道那是鱼竹或方纯──这二人她还不能很清楚地分辨,她们的身形相似、脚步声响与步伐快慢亦相差无几,换作是白天的时候也得抬头看上一眼才能知道是谁。
她心中想着或许是这两人之一要与靖王报告也说不定,又晓得以鱼竹听见自己要放血这样的反应、应是不会害自己的,便也安然入睡。
隔日清早漱洗过后,鱼竹便在冯芷榕用早饭前道:“小姐,王爷同意了您的要求,但王爷说了……”说着,脸上又露出了为难的颜色。
“说了什么?”
“靖王说若小姐的计策成功便罢,若失败了,便要小姐……”鱼竹说地扭捏,这也让冯芷榕难得感到些许不耐。鱼竹看着冯芷榕有些不悦,只得赶紧道:“若是失败了,要将小姐给绑到靖王府好好教一教。”
“只是这样?”冯芷榕听了不小心笑了出来,道:“他当真这样说?”
鱼竹点了点头,道:“奴婢传的话、一字不漏。”一面还腹诽着眼前的小娃娃不知轻重──天底下谁不知靖王府内规矩苛刻,便是她们这些打小训练起来的卫士们都不敢掉以轻心呢!
冯芷榕想了想,只觉得有趣,又道:“鱼竹,可否再与我说一次?”
鱼竹听了也只得勉为其难地重新复述一回。
冯芷榕忍不住继续笑着,又好奇地问道:“他很生气吗?还是……一样板着张脸、看不出来在想些什么?”说来,虽然自己并不允许自己的计策失败、毕竟那就是遭了罪还做了白工,但若靖王想将她给“绑”回王府教一教,她可还好奇着靖王会有什么手段肯让她乖。
鱼竹看着冯芷榕带着那么点玩味的表情,不禁也暗暗叫苦:“小姐,奴婢身为靖王府的卫士、就是靖王府的奴婢、是不可以直视主子的脸的。”
冯芷榕脑子一转,道:“你且再帮我问问他,既然想在我计策失败时教训我,那么我计策成功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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