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口,且不说江含愣住了,就连杨茹艾也傻了。
她们怎么就忘了冯芷榕才是伶牙俐齿界的个中翘楚,还是位辩论界的祖奶奶?
她们二人──自然连同一旁的葛悦宁都想起了她们几个初见面的时候,以一当三、舌战众家小姐的情况。杨茹艾那时没脸面的事情姑且不说,就连那江含后来也因为想借着在蓝姑姑面前告状扳回一成的小聪明而被罚了禁足。
禁足的那一个月可令她觉得生不如死,就连想在自己的小房间内跳个舞解解闷吧!又是东撞西撞的、最后根本没能跳成,还让身上多了好几个瘀青、又疼又丑!
而被禁足的前几日,她可是又骂又哭、又吵又闹,还被蓝姑姑派来的宫婢给训了一顿,说着若是吵着了同个院子里的其他小姐们、可就要将她的状况给禀告给皇后娘娘──而届时最严重的惩罚或许不只是发放出宫就能了事,恐怕还牵连连着父亲受到责备。
江含被禁足过程中的心路历程与点点滴滴冯梓然自是不知晓,但她可没给江含喘口气的机会,而是回头与葛悦宁道:“我总觉得没能跟大家一起上课真是可惜,我从小最爱听的便是故事,而江小姐不假思索便能说出个离奇的长篇大论、绘声绘影,不知道她在说书的人还以为是江小姐自己的亲身经历呢。”冯芷榕可没打算在这时佯装无辜,毕竟自己的“伶牙俐齿”可是在场的人多有印象的,方才那一时半会儿的卖傻还能解释成反应不及,但既然要开口、可就得句句都到点子上才行。
葛悦宁眼前只觉得尴尬、不敢搭腔,而江含听了还没发火,便听得向来不待见她、也未曾打算插话了的赵明韵补了一刀,道:“芷榕要记得,要成为一位知礼得体的大家闺秀、万万不能随意打探别人家里的事务,毕竟家家有本难念的经,有时候只是忍不住随口抱怨个几句抒一抒怨气罢了、也没别的意思。”
赵明韵这个补刀可绝了!话里言外的意思就是:方才江含那随口乱诌、含血喷人的苛薄语句是在抱怨她自家的事情呢!
江含方才可不只指责了葛悦宁,还编造了冯芷榕的母亲常常回家哭诉、冯芷榕的父亲窝囊的事情,更何况还提及了冯芷榕的伯父身后的庇荫是“晦气”──
冯芷榕敢打包票,安秀宫里到处都是皇后的眼线,而亭子旁这些跟在几个人身边一直默不吭声的宫婢们都是皇后、洪舒与蓝姑姑的眼与耳,这江含自己挖坑自己跳、倒是勤劳,自己可是什么也没做便能乐呵呵地等着上头的人来收拾、还真是悠哉!
当然,若上头的人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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