榕的房间。
从前都说了,因为于礼不合所以不便进入,但这会儿不但光明正大地踏了进来,而且简直还像是要拆了屋子一般地冷冷地站在冯芷榕面前。
冯芷榕这心中可苦啊!
天晓得这半个多月不见的靖王竟然会突然跑来,而且还挑准了这个时间点?这不是让自己把脸丢上老天高吗?
冯芷榕与靖王四目相对了好一会儿,也没什么电光石火的隔空交战,只是一个死命地盯着、一个死命地想躲。
直到最后,冯芷榕手上的毛巾终于是往上挪了挪,连同自己的眼睛也给遮住了。
“冯芷榕,你也知道害怕?”
靖王的声音冷冷的,就像是不带任何感情一般。但冯芷榕可听出来了,眼前──应该说,隔着毛巾的前头所站着的那个人非常生气……不对,是非常、非常、非常──生气才是!
比起从前在冯府的会客前厅时,靖王对着那张狂的保定侯所表现出来的态度还要更甚──不,应该说这两件事情根本不能比!
靖王对保定侯的冷言冷语只是一种自然而然的、带点轻蔑的姿态,或者也可以说,那是靖王向来对着外人的平日态度;然则现在的靖王对自己,表面上听起来可一样是几乎不带感情的话语,但实际上里头暗藏着的波涛汹涌可快要把她活生生地穿出个海蚀洞来!
没错,她是大胆了点、也没有特别爱惜自己──那是她前世遗留下来的习惯,无论做什么事情都该全力以赴,而既然她将“幸运捡来的”此生当成舞台,自然也无时无刻不抱持着演员的本分算计着自己能利用的一切已表现出最贴合自己性格、却又拥有微妙差池的姿态来!而今日这一切自然也是经由她考虑过的,捱上这巴掌不但不会留下后遗症或者疤痕,还能够以此为筹码狠狠地削上对方一笔!
──然则明明觉得自己没有错,现在她却羞愧得想哭!
捱江含这个小姑娘的一巴掌不算什么,那也算是她的计策当中,但要以这样的脸面见靖王可不在她的设想内啊!──冯芷榕满腹的委屈实在无以宣泄!
她原本想着,今日来的还会是清河王,而清河王与自己关系要好、也较好说话,左右说服个几句、捱个念叨便没事,但这小庙没来往常来往的善心菩萨、却招惹来了一尊偌大的阿修罗!
天啊!她冯芷榕究竟是造了什么孽──咦?
冯芷榕在心中兀自崩溃了一会儿,这才想到了靖王“突然”出现的原因……
莫不是昨天晚上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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