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芷榕回头看着门外,鱼竹与方纯已是走远,便道:“好,那说吧!我知无不言!”
靖王想了想,自己今日踏入谦恭院后,真正想问冯芷榕的第一个问题似乎就是“你究竟在想什么”之类的话语,然则如今仔细想来,这句话于他而言其实……似乎也没别的意思,只是觉得冯芷榕这般不按牌理出牌让自己感到困惑,这才口出此言──
这是句比起疑问更近乎于感叹的语句,若要自己更加详细地说分明,也是颇令人为难,于是靖王想了想,便道:“我今日来,其实主要只是想来看看你。”
冯芷榕听了简直惊讶地:“真的?当真不是来看看我想搞什么把戏?”
“虽说疑人不用、用人不疑,”靖王牵了牵嘴角,道:“但既然你提及了,那倒是不妨说说,你想玩什么把戏?”
冯芷榕只觉得方才自己是挖了个坑给自己跳,便也有些挣扎地说道:“可不可以一件件问,我、我脑子乱。”
靖王听着又是忍不住伸手轻轻地敲一下冯芷榕的脑袋瓜子,道:“好,那你且说说,你怎么捱了这么个巴掌,又为了什么?”一面说着,又拿起了防在一旁还未化透了的冰块轻轻地往她的脸摁上,那动作之轻柔彷佛是惯于照顾他人一般,与靖王给人的外在形象截然不同。
冯芷榕因为脸颊上的冰冷而不由得颤了一下,这才说道:“我们先前不是说好了要接近杨茹艾吗?后来我也总想着该从赵明韵的爹那儿下手才好,这你也是知道的,杨茹艾虽然好拉拢、但赵明韵却是不同……”
冯芷榕想了一想,道:“这么说吧!不晓得是不是因为赵明韵的爹是吏部尚书的关系、几乎所有的小姑娘们都怕她,而她又总是一副清清冷冷的模样……说实话,除了杨茹艾以外、她可是谁也保持着疏离的态度,因此要与她具备真正意义的亲近可是很困难的。”
靖王想了一会儿,道:“但你眼下已经有法子了?”
冯芷榕点了点头,嘴角扬起:“当然,我这阵子可确定了,这赵明韵虽然是清清冷冷的、也有些心计和手段,但总体也不出为一个规规矩矩的大家闺秀,所以我多少也算是入了她的眼、没被她讨厌。”
靖王忍不住打断道:“若是她知道你的真面目,恐怕也就疏远了。”
冯芷榕忍不住瞪了一下靖王,道:“有必要这么损人的吗?”
靖王笑了笑,没说什么。
冯芷榕又是噘了噘嘴,看着他如此展颜、自己的心情也着实好上许多,又道:“总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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