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报的?”
“是王爷安插在安秀宫内的眼线。”
冯芷榕思考了一会儿,便是稍加整理了自己的衣着道:“我得去洪舒姑姑那里。”
鱼竹也没问,便与方纯一同七手八脚地将冯芷榕上至头发、下至衣裙给重新打理整齐,这才又随着冯芷榕走到了洪舒所在的蕙阁跟前。
洪舒是安秀宫的掌事,而她所在的楼房距离蓝姑姑专用的楼房兰阁不远、恰巧是个能够相互看望的位置。冯芷榕领着鱼竹和方纯二人来到洪舒姑姑的二层楼房跟前时,便能远远地看见江含在那儿跪地直挺挺的、看起来挺像一回事。若是不知情的人看着,也总以为是位心高气傲又倔强的小姑娘正替自己挣一回道理,左右也生不起负面的感受。
冯芷榕前世时也没少看过这样的把戏──苦肉计?任谁都会做,就要看自己拉不拉得下那张脸而已。
心高气傲、脑子又总缺了条剎车线的江含如今会如此“忍辱负重”,恐怕是有“高人”指点,而这所谓的“高人”想来也不怎么高明、又或者并没有真心想要为江含好,这才替她编了这么样的一出戏。
冯芷榕勾了勾嘴角,只想着这安秀宫内毕竟是皇后眼皮子底下的东西,掌事的宫婢总不会被这般程度的苦肉计给瞒骗。并且江含这出苦肉计唱得可好、却是唱错了地方──
待到洪舒的贴身宫婢走了出来请冯芷榕进去时,冯芷榕才只身地踏入了那略微阴暗的小房间内。
这时早已暮色四合、夕阳西照。
申时末了,那橙黄色的阳光透过糊着窗纸的窗棂撒了进来,替屋子里的地板整整齐齐地画出了数十个斜侧一面的影格儿。
屋子里并没有点起灯火,周遭简单的布置与摆设是瞧不清的了。
而那洪舒坐在一旁的主位上,也看不出表情如何,只是静静地看着冯芷榕的来到,又看着她向自己行了礼,这才稍微欠了欠身子作为回礼。
按理来说,冯芷榕是官家千金──或者说,所有来安秀宫学习的小姐们都是官家千金,而洪舒身为一个宫婢自然是不能受小姐们的礼的,然而皇后却在这安秀宫中订了个奇怪的规定、便是得视洪舒与蓝姑姑为老师,而学生对老师行礼,自是理所当然。
此外,虽然得视那二名宫婢为先生,但也只能称其“姑姑”、不能称其为“先生”,这也算是给宫中的体制做出区分、并且也能让人寻不出什么明显的悖礼之处来。
──这些是唐然燕告诉冯芷榕的,又说或许是皇后一方面担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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