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他们肯吗?”
靖王颔首道:“取了土便直接向南送到大烨处理,至于这令箭却不是什么秘密,鴸留的令箭与鸠托的长相一样、也都是遍布羯守境内的树木削制而成,只是祖传的花纹不同。京师的工匠手巧,要模仿不是难事。”
冯芷榕又问:“若你觉得没问题、我便这么写,不过这信究竟是从哪儿截到的?这一来一往又要取土、又要制令箭,可还来得及送到鲜托?万一他们已经有人快马加鞭地前往鲜托,或者有个什么……呃,飞鹰传书之类的通风报信怎么办?”虽则她开口问出的这问题早已踰越了她的身分,但她总是对这等新鲜事感到好奇。
靖王笑了笑,反问道:“你却是相信这么大的羊皮能给飞鹰捎上?”
冯芷榕苦恼了一会儿,这才道:“金鵰总携得动吧?”
靖王搁下了墨条,道:“这东西前脚才由他们的人送出鴸留的范围、后脚便被鷉斗的人给截了下来,而后直接快马加鞭地送到了京郊的营里、来到我的手上。”
冯芷榕一脸不信地看着靖王:“你……有放在鷉斗的细作?还是鷉斗的国君心向着你?”鴸留与鲜托的协定肯定是机密,如若不是耳目通达的细作,想来消息的探知应当不能如此快速才是。
“是向着大烨。”靖王纠政道:“这三国在羯守境内相互牵制、里头都有大烨的人,就是彼此之间不好联系、也没能亲近国君,但要做些手脚还是能的。”
冯芷榕知道靖王回避着自己的问题,便也没再问,而是道:“不管谁是细作、谁能掌控国君意向,时间上你估摸着来得及便好,我且将这封信内的东西依着你的意思改上一改,再念给你听听。”
冯芷榕一面说着,又走到了一旁的书架拿出了几本关乎羯守的书籍,里头有录下一则又一则的过往来往的信函。冯芷榕快速地参照了近年来的几个模板,又是仰头俯首地沉吟了好一阵子,这才回过头来将笔蘸了墨,在白纸上洋洋洒洒地写下一篇文字,又一面念给靖王听,直确认靖王对此毫无异议时,才搁下了笔说道:“这北方的文字用我们的笔可不好写,不知道你有没有办法替我做新的……笔?”
“你想要北方人用的鹰羽笔?”
“嗳?有这东西?”冯芷榕说道:“不成,那东西杆子细、捏久了手会疼,我要的东西像是这般。”
冯芷榕又取了一张新纸,画出了铅笔的雏形,又详细地拆解道:“便是把石墨磨粉、与黏土和水混合制成这样细长的模样,烘烤后夹在左右两片木板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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