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才十二岁、还是个尚未成熟的姑娘,但也能看出再过几年肯定能出脱成一位样貌明艳的少女。
──相较之下,这才过十岁生日不久的冯芷榕身形略嫌瘦小,加上这几日来用了药的缘故、看起来有些营养不良,却是与范长安相同的是,冯芷榕同样有一双明亮的大眼,那双杏眼遗传自周有韶、在冯家可是人人都称赞的。
这晌昌和宫的众人都开始各自聊起来天来,而冯芷榕低着头思考了一会儿,终究是决定率先开口搭话。
“范姊姊,我方来安秀宫不久,这次还是头一次参加宫宴,可着实紧张地很。”冯芷榕拿起了一只容量许小的酒杯,杯中装满了一小口酒道:“在安秀宫内也没能与姊姊好好说上一会儿话,这会且就与姊姊敬上一杯了。”也不晓得宫里头的人怎么安排的,原本她案上的规制酒壶里当要装着与众人一般的桂花酒才是,但方才她喝了几杯、发现里头竟是桂花蜜,而后转念一想,便是明白那或许是靖王的安排。
范长安也拿起酒杯,道:“别那么见外,叫我长安便好。”
两人对饮了一杯,范长安又道:“瞧着你方才已经喝了几杯、也没虚饮,怎么这会儿脸色还这么苍白?可是紧张过度了?”虽然范长安嘴里说着的是关心的语句,但那语气与语调可是直率,听起来反倒像是诘问一般。
冯芷榕对此倒是没什么想法,只是想起若是方纯拿捏得正确,今日撑完这一场宫宴后、恐怕回去冯府也得养病养个好些日子,便也说道:“紧张却是有的,但或许是今日有施些脂粉的缘故吧?我的脸色可当真如此白?”
范长安皱了皱眉,又是端详了一会儿,这才点头说道:“我看若非那胭脂顶着,恐怕你的脸就像白纸一般了。”
冯芷榕听到了这话自是装傻,道:“我却觉得现在还算不错,昨日也有睡饱,恐怕当真是紧张过度了。”
范长安听了只能牵牵嘴角,道:“你自己有分寸便好,虽说这宫宴重要、也是难得有机会能够参与,但过分勉强自己的话,可就不好了。”
冯芷榕颔首,也没继续纠结在这话题上,而是道:“听起来,长安姊姊可不是头一次参与宫宴?”
范长安道:“我与你一般,十岁就进来了,如今待了近两年,再一年余的时间便能出宫。”
“姊姊来得可早。”
范长安笑道:“你不也是一样?我可是沾了曾祖父的光才能进来学习,却不知你是何故才进来的?”
冯芷榕傻傻地一笑,道:“或许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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