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有说出,只是悄悄地转了话题道:“与长安姊姊一席话,可觉得姊姊十分喜爱家人、也为家人感到骄傲。”
范长安自然地点了点头,道:“这是自然,且不说我们尚武之家有自己的傲气,你出自文官的家庭、自然也知道文人有文人的风骨,只是我觉得无论出生于什么样的家庭,总会对那般意气风发的模样感到向往。”
冯芷榕笑得浅:“长安姊姊可是真心毕露。”
范长安点了点头,又道:“我却不知你是否晓得……前些个月我可是亲眼瞧见了银甲军归师的模样,那可真是辄人!”
听起范长安提及银甲军,冯芷榕这也稍微认真了起来:“我没能看见,却是也曾听起家人说起。”
提起银甲军,范长安可是止不住满脸欣羡与敬佩的神情:“你却不知,那日进城受陛下召见的虽只有五千兵士,但只消瞧上一眼便能晓得他们比这只会待在京城乃至京畿周遭的京师禁卫还要精实得多!尤其是领头的靖王──啊!我更喜爱叫他卫将军,那样年纪轻轻便在战场上洗练出来的气质,可是令人向往!”
范长安提起靖王,那双眼睛流露出来的不只是单纯的钦佩,而是带有更多额外的意涵──
冯芷榕自是看了出来,心中多少也因而感到有些别扭,但她毕竟躯壳里装的是成熟的灵魂,虽是有些不喜、倒还是能够把持得住。“我曾听说靖王是个能止得住小儿夜啼的人物,你也忒大胆了。”冯芷榕说这句话时,虽然脸上带着的笑意一致,却多了些打量的意味。
沉浸于自己幻想当中的范长安自然也没能瞧见,而是径自说道:“那是他们不懂!靖王贵为皇子、本来可以养尊处优的,但他年纪轻轻便有了报国的雄心壮志、还屡立大功,你却不知,我曾祖父还在的时候,最后一趟任务便是接受了陛下任命、说要辅佐靖王呢!”
范长安见冯芷榕听得认真,便也继续说道:“那时候我年纪还小,但也记得曾祖父数次称赞靖王,而后来我们范家搬到了京城,我也是没少见过他,他却不是外头风传的那般狠戾的人物!便如同曾祖父所说的一般,是个上进、认真的青年,当时我便不怕他、还挺愿意亲近他的,那时也管他叫做渊哥哥呢!”
听到了如此亲昵的称呼,冯芷榕饶是原本再镇定、这厢也是止不住地冒出满腹酸水来。
范长安没注意到冯芷榕脸上闪过的阴霾,只是滔滔不绝地说着自己从前在家中与靖王互动的过去──包含着自己在练武时,靖王与范老将军在一旁还会指点她几招、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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