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趁着人多先见上面了、往后也不会生疏。”
唐然燕这才瞪了葛悦宁一眼,又听得一旁的冯芷榕说道:“然燕姊姊,与其这么害怕、不如主动出击如何?”
唐然燕听了一愣,道:“主动……出击?你的意思是要我主动去找爹?”
冯芷榕点了点头,道:“对啊!然燕姊姊想想,平日自己的性子就是大大方方的,若待会见着了爹与未来的公婆显得扭捏、待到往后嫁了过去这才真情流露,想着也是别扭。反正伸头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不如就放马过去,也好在这儿自顾自地纠结。”
唐然燕听得也是有理,道:“好!要不……你们就陪我这么一回!回头我再给你们好好答谢!”
冯芷榕道:“什么谢礼就不必了,然燕姊姊,我看我们再继续杵在这儿,可就真引人注目了。”
唐然燕与葛悦宁听了,便看看四周左右,见原本周围三两成群的女眷们早已个别散了开去,也就只有她们三人一齐杵在原地聊天,怎么看怎么别扭、还显得有些小家子气,便也点了点头,道:“那咱们走吧!”
冯芷榕早看着周遭男眷与女眷们都混在了一块儿,心中想着人气最为热络的地方无非不是高官重臣与王公贵族、便也打算晚点姑且避着些。
靖王曾说这中秋宫宴朝廷当中三品以上的大员和三等侯以上的贵族都能参与,因此三品算是最低阶的官儿──虽则如此,无论官位的品秩高或低,在这种社交场合当中向来炙手可热的还是那些个能掌握机要的权贵。
举例而言,唐然燕的父亲虽是从二品的参知政事、品秩上并不及那些挂着虚衔的一品荣誉职,但毕竟是能亲自与天子议事的重臣,因此在这等社交场合当中,自是远比那些身有爵位却是朝中摆饰的国公、侯爵们还要忙碌许多;而那些平日不沾政事的贵族们,或者总在家闲情逸致养老的三公、三孤们身旁则是围绕着想要巴结着他们相互结上亲戚,看看能否有世袭或者恩荫之位可以让后嗣子孙享受。
冯芷榕的心中有了主意,看待着这一群又一群的人自也是多了些想法。
唐然燕环视了这光正园一圈、便也晓得自己的父亲身在何处,左右与葛悦宁、冯芷榕知会了一声,便鼓起勇气朝着父亲的方向走去。
跟在一旁的冯芷榕也没闲着,她看着安秀宫的小姐们四散各处,也各自将她们与和她们攀谈的人们长相以及彼此之间的表情牢牢地记在脑子里,并且也根据自己前世识人的经验将其做个简单的分类。
唐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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