户户避之唯恐不及的对象,恰巧是个好目标!
王如衣并不是不怕死,但她觉得靖王再怎么杀人如麻,若是一纸婚约定下了、也不好把自己随意杀掉,而她只需要安安分分地享受着那靖王妃的位置便好。
而这亭子里的另外一人、王如衣也是打听过的,那是齐王的儿子,清河王。
当今陛下唯一存活着的手足、也就是陛下的兄长齐王共有两个儿子尚未成亲,但这清河王却是唯一一个还没有婚约的、也算是个好归宿,虽然清河王比起靖王的地位差上那么一截,但总归还是天家、也远比那些陛下死去手足的子嗣们来得强,况且听闻清河王温文儒雅、对于自己的生命安危总是多一份保障。
王如衣的脑子内想得这么多,也就终于将自己的心思给定下来。这一次的机会难得,无论自己最后要朝着的目标是谁、可得先给眼前的两位王爷留下好印象才是──至于那身边一身武夫气息的卢飞劲嘛!一看就知道不是什么王公贵族,就算生得一张再好看的脸也没用!入不了她王如衣的眼!
这厢王如衣的思绪千转百转,而那厢范长安的眼中藏不住的倾慕之情便如滔滔江水一般向靖王涌去──且不说靖王如何、冯芷榕的感受又是怎样,那清河王与卢飞劲可是打从心底生出一股恶寒──
怎么着,这年头的丫头片子都如此成熟吗?
清河王暗暗反省自己这些年是不是过分沉浸于书中、而卢飞劲则想赶紧回边疆看看关外风景,再怎么样也比看着范长安那双对靖王充满爱意的双眼好!
范长安可没瞧见那之于自己而言有如摆设的清河王与卢飞劲有什么样的反应,一声令冯芷榕无比忌讳的“渊哥哥”可就叫出来了:“渊哥哥!好久不见了。”
靖王可没有回答她,除却一方面是从前最多看在范老将军的面子上应一声或者多看一眼、并无他意,另一方面也不想让自己未来的王妃继续吃醋。
靖王知道自己可不是在纵容冯芷榕、而是冯芷榕与自己说过她生平最大的弱点便是不安全感,而既然冯芷榕鼓起勇气与自己说了,自己就有那个义务不越线、不做出让她感到不安的事。虽然两人的关系才算刚开始,但毕竟未来是要长久走一辈子的,基于责任、基于义务,他便该当守着她最为脆弱的地方。
那也是从前在雨风飘摇的缪王府里时,母亲曾与他说过的话。
范长安似乎早习惯靖王的冷漠,因此也就顺势地再接再厉:“渊哥哥,自从曾祖父大去以后,你便不曾往范府走动,后来长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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