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年的他们在当地德高望重、呼风唤雨,并且也与地方官吏相互制衡,有时候甚至外派的官吏们都还得看他们脸色。
皇帝对他们亦是又爱又恨,爱得是他们能平衡地方势力、恨的是他们亦不借力与朝廷,只是一心“安分守己”、不染俗事,而那样的清高虽不会给朝廷惹麻烦,但当朝廷想要探查些什么而得经过他们时、亦得花费不少力气与他们周旋……
冯芷榕想了想,终于忍不住以沙哑的嗓音开口问:“陛下想清查朋党?”
靖王颔首道:“眼下就得从赵光本那儿下手,他的眼线多、人又精明,让他成为皇亲也不过是父皇的筹码。父皇明面上不防他、私底下也想知道他究竟是否忠心。”
冯芷榕的脸上浮现了些许疑惑的表情,但这么一来,几乎无自己的用武之地了?──不,还有。
或许,他们也想用自己这个偏门的方法来探探赵光本,甚至赵明韵!
靖王看见冯芷榕的表情,心里自也猜了个七、八分:“你且别想远,这事父皇还没有指示,况且我平时负责的也多为军务,因此这些日子你放心休息便好。”
冯芷榕眉心一动,还真不知道靖王所说的“心里有话”究竟是什么了。
靖王也知道她要问,便道:“庄妃生了两个儿子,一个就是我那好强的八弟、另一个是十弟,十弟年纪还轻、眼下也还没什么心思。父皇也是知道的,便利用了他们……”靖王如此说着,也没再说下去。
冯芷榕点了点头,知道皇帝想要知道吏部尚书是不是真正忠诚、顺便也要探查自己的儿子有没有异心──虽然冯芷榕在前世只有看过历史故事,知道身在天家、就连血脉相连的血脉也不见得能够相信,但如今亲耳听见也很是感慨。
而想到了这里,她不禁担心起靖王,毕竟靖王也是皇帝的儿子,那……
冯芷榕看着靖王,一脸担忧尽显,而靖王也道:“你别担心,我不会有事。”
冯芷榕急着想说话,又是咳了几声。靖王又替她的茶杯给添满了水,冯芷榕饮下后,发现嗓子好了许多,便也开口道:“今日你也问我对那个……有没有兴趣,我当真没有的,但我怕……”
冯芷榕消停了一会儿,看着靖王的眼睛,这才说了出来:“我不知道你会不会有身不由己的时候,就怕扯了你的后腿,但只想让你知道,你在哪里、我就在哪里。”
靖王的嘴角勾了起来,道:“你放心,我既是不愿只待在皇城里、便不会与其他手足一般争抢,当年缪王府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