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或者是直率过了头,便连赵明韵在场也都能毫无顾忌地给冯芷榕添堵,若是赵明韵不在则更是变本加厉!至于王如衣似乎也乐见冯芷榕被找麻烦,因此也就常常跟在范长安身边撺掇她、逢迎她,总而言之说来说去便是那几招老把戏,却是在年岁不大的小姑娘群体之间一直很管用。
然则冯芷榕今日却从范长安的脸上表情看出了些不对劲。
往常范长安可是带着高傲的神色、软硬兼施地磨着她说话,但今日却是藏不住盛怒的模样气冲冲地走来。
冯芷榕不明所以,自然也就打算后发制人。
范长安的脸色很难看,一靠近冯芷榕几人坐着的桌子便没客气地坐了下来,斥责道:“冯芷榕,想不到你竟如此下流!”
下流?
冯芷榕还没答上话,唐然燕便拍了桌子道:“范长安,你这话怎么说的!一开口就骂人,知不知羞耻?”
“唐然燕你给我闭嘴!”范长安低声骂道:“不知羞耻的是这个贱人才是吧!”说着,又转向了冯芷榕道:“你知道我仰慕靖王、给他绣了平安香囊,却把香囊给偷走了送给别人,还说那是我给对方的定情物!”
冯芷榕心里头虽然有些生气,但她脑子转得快、也从范长安的言语中猜得一二,因此也是平静地说道:“我不知道有这回事。”
杨茹艾则闷闷地说了一声:“就连我也没这么大胆,羞死人了。”
范长安出身代代从军的武人家庭,自是不待见杨茹艾的父亲那种半路插科的人物,便也道:“杨茹艾,这没你的事!……冯芷榕,今日我要你赔罪!”
“赔什么罪?”冯芷榕当真不知道这件事情,但既然范长安找上门了,她也没打算好心地原谅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姑娘,索性一勾嘴角,道:“你是说大家明明都是在安秀宫学习的同窗之谊、却没阻止你丢人现眼的这事?”
冯芷榕这语气可说得平静,但对于一个盛怒的人而言,这般态度却更是让人生气!
尤其是王如衣还在一旁撺掇道:“我们这些姑娘家好不容易有个心上人,心心念念也没什么,况且长安也没做出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怎么在你眼中她就这么不受你待见?直让你想给她添堵?”
冯芷榕知道王如衣的个性、也懒得与她计较,但却又想着王如衣如此、不顺势打上几巴掌也太可惜了,便道:“范小姐,你可别忘了,当时在亭子里的除了靖王以外还有清河王和卢校尉,当时我被靖王给带走,而清河王与卢校尉二人磊落、也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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