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门千金都是待价而沽、用来替自己的家族疏通关系的筹码,若是随意动了、可是会招恨的。
尤其范长安又是嫡女、也是唯一在安秀宫学习的嫡女,这身分在日渐衰微的范家可谓重中之重。
眼下皇后将这茬儿给扔了过来,无非不是一个陷阱题。
一来,皇后明显地不待见范家与范长安这个人,甚至想藉由范长安给予范家一个震慑;二来,皇后也还没承认自己,单单听从前自己刚进入安秀宫的第一天、皇后便摆明了与自己说曾替靖王寻良家女子要做婚配,便可以知道皇后自始至终对皇帝当年的指婚颇有微词。
如今皇后将这题目丢给自己,或许也是要藉自己之手除去范长安这个恼人的苍蝇、紧接着便将身上的责任撇得一乾二净。
──好个借刀杀人啊!
若是站在皇后的角度看来很是合理,但冯芷榕实在对这位未来的婆婆感到头痛──难不成这就是提前上演的婆媳之争?
呃,或许不算“争”,而是自己单方面地被考验。
“姑姑,芷榕以为万万不可。”冯芷榕又是沉默了一会儿,在百般挣扎以后,这才想出了个方案来:“香囊虽是贴身之物、定情之物,蓄意遗弃的确不当,但换另外一面想──私取了香囊的人也是其心可议。芷榕以为这两件事情应该要分开来看,既要处置范家小姐失仪、也要处置另一人……不循政道。”冯芷榕想了一会儿,终究是把“居心叵测”四个字给压了下去。
“这番话却是有道理的。”蓝颦的表情很是满意,又道:“但你可知道那拿着香囊上范府求亲的是什么人?”
冯芷榕没想过要知道对方的身分,便也摇了摇头,诚实告了不知。
蓝颦道:“是四夷馆的一位从九品副使,说是仰慕范家小姐已久、也钦佩范家的功绩,便鼓着勇气向范家求亲了。”
冯芷榕傻了眼。这朝廷上下可都知道虽然过去范老将军功名赫赫、身后也让子孙们袭了荫,但由于顺义伯的事件让朝中文武百官都了解范家后人碌碌无为、甚至还想走文官之间的彼此攀附那套,因此就算朝廷愿意让他们放开手脚、也难以成大器,因此攀附的人少了一大把、也鲜少有人想要贴近这正走下坡的家族。
冯芷榕如此想着,但表面上也就避着那样尖锐的评价,避重就轻地说道:“四夷馆隶属兵部管辖,若说仰慕对范老将军生前功绩也是自然。”
蓝颦没理会冯芷榕的社交辞令,只道:“冯小姐且在此稍候,一会儿我去禀报娘娘你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