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经验也算丰富的演员,至于演个病恹恹的睡美人甚至是任人摆布、搬动的死人也都是家常便饭,也因此当她听见外头的脚步声踏入了房间以后,便开始入了戏。
鱼竹的提醒虽然似是让太医不悦,但这样的提醒还是很有用,当那群太医走进房间的时候的确放轻了脚步。
冯芷榕因为闭着眼睛而没能见着来者的长相与将行的动作,但藉由周遭的声音还是能判断出他们要做什么。
可能是鱼竹的人走过来,将自己藏在棉被里头的手给拉了出来垫在一个皮质的物事上,冯芷榕感觉得出那应是脉枕,随后自个儿的手腕便被一块质地细而滑的绸布给盖上,自己的脉搏也紧接着被按下。
冯芷榕早就调整过了呼吸,因此此刻她的脉博趋缓,又将内力抽至丹田而造成四肢冰凉的假象──当太医按上冯芷榕的脉博时自是感受到了相应的效果,一会儿后,又换上另外几名医者轮流诊脉许久、这才走出了房门。
为首的老太医与一旁跟着的医士讨论了一番,又嘱咐着一旁的助手该抓什么方子,还与鱼竹叮嘱如何照料云云后方才离去。
鱼竹送走一行人以后,又匆匆地走回房间道:“小姐,太医们都走了。但奴婢估计不久后还会有宫里头的人来探虚实,小姐若是想玩把戏就得把戏给做足、否则恐怕会让人瞧出端倪来。”
冯芷榕动了动眉毛,表示知道。
鱼竹抽了抽嘴角,只道冯芷榕实在入戏太深、不肯醒来,便也径自报告道:“方才那一行太医是庄妃娘娘请来的,但奴婢曾听说宫中太医院里头的势力复杂,里头说不准还有其他贵人手下的人、不得不提防着些。”
这回,冯芷榕动的是手指。
鱼竹与冯芷榕没这方面的默契,只能猜着冯芷榕肢体动作的意思,又道:“太医院的人便是看起来安分的、娘娘也不敢尽信,听闻柳昭容已经亲自往御花园向皇后娘娘禀报这边的事情……至于方纯正与王如衣一同被顺妃审问着,方纯肯定会咬死了小姐与薛咸妼都是她所救、小姐请放心。”
这回,冯芷榕动了动鼻子。
鱼竹看着冯芷榕的模样,只觉得自己向来被夸灵敏的脑子都要转成了糨糊,又道:“奴婢也已差人告诉王爷了。”
这回,冯芷榕全身一颤。
鱼竹看着简直要发疯了,第一次冯芷榕动了眉毛、表示知道;第二次动的是手指,恐怕是表示自己自有打算;第三次的意思她还没猜到,但第四次这全身一颤──嗳!可令人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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