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靖王走出谦恭院的门以后,便是从跪伏的姿势软倒在一旁。那般模样看得任何人都心疼,而那名宫婢在靖王离去后也径自站了起来,又看着年幼的冯芷榕心有余悸地坐在地上,一个于心不忍也就将她扶了起来,道:“小姐受苦了,靖王眼下已经离开,现在也就没事了。”虽然上头主子命令什么、她们便得做些什么,但心里头的恻隐之心可档不住,更何况眼前的姑娘还是个十岁出头的孩子,她再怎么想着都不可能想到冯芷榕有什么本事能逃得过上头一而再、再而三的试探。
“真的?”冯芷榕还有些站不稳,方才她跪伏在地时可是特意收敛了内力,因此身旁的薄雪才没化开露了馅,但也因此一双膝盖可给冻得生疼。
那名宫婢点了点头,劝慰道:“王爷可着实心疼小姐呢!”
冯芷榕一愣,道:“我与王爷非亲非故,王爷怎么会心疼我?”
那名宫婢听得冯芷榕的话后肩膀松了松,冯芷榕知道那是她放弃继续刺探的信号,但自己仍表现出一副可怜的模样、丝毫没有松懈。
只看那名宫婢向冯芷榕身后的宫婢递了眼色以后,这才说道:“小姐且回房间歇息,晚些要沐浴更衣、别冻坏了。”
冯芷榕委屈地点了点头,但忽地又想起什么事情一般地道:“这位姊姊可知道咸妼姊姊……薛家小姐醒转了没?有没有事?她与我一同落水的,我担心得紧!”
那名宫婢道:“是醒了、也没事,有太医与宫人们照料着……小姐与薛家小姐是朋友?”
冯芷榕松了口气,露出了释然的表情道:“她毕竟对我很好,今日看着我一个人、还过来陪我,自然、自然是朋友……”说着,还露出了有些不好意思的表情。
那名宫婢没说什么,但眼底原本还存留着的戒备神情也是缓缓地退了去,想来这纯真又愚蠢的小姑娘也没藏些什么秘密,自然更不再将她放在心上。
冯芷榕又与她们装模作样地敷衍了几句、显得孩子气又缠人,直到两名宫婢觉得不耐烦了、这才好生地劝慰着她回房间等候。
又过了好一会儿、直到外头的天色都全黑了,鱼竹和方纯才相偕而来。
冯芷榕从两人的表情看来、知道她们肯定也受了委屈的,便也不管自己的膝盖还疼,便站起身迎向前几步道:“你们受苦了。”
方纯方才一看见冯芷榕便注意到了她腿上的污渍,见她第一句话便是关心着自己与鱼竹,心中便是涌起了感动,也低声道:“小姐受苦了,奴婢这就去烧水替小姐沐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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