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今天的事情做了个结论,道:“那么,交给芷榕的事情就这么办了,我明日还得启程回北方,就不多留了。”
“咦?”冯芷榕听了讶异:“那我这翻译好的信件……”
“无碍,都在我脑子里,那些东西只要给名渊便好。”
冯芷榕乖巧地点了点头,也没再说什么。而冯旭则出言慰留:“王爷可留在冯府用膳?”
“不用了,晚些我还得忙活。”说着,便迈步要离开,而冯旭和冯芷榕二人则跟在后头送着。清河王任着两人跟随走到了中堂门口,才顿了顿脚步道:“冯相可要记着陛下的意思,陛下的话里头没有话,就算有也是与明面上的意思一般、不必多想。”
冯旭拱起手俯首道:“臣不敢妄测上意。”
清河王牵了牵嘴角,道:“陛下也是知道您的心思、这才把话说白了,冯相不用相送。”说着,便头也不回地离去。
冯芷榕与冯旭一道目送清河王的离去,这才偷偷地望着祖父道:“祖父,可要去内厅吃饭?”
“不用,一会儿他们便会把菜送来。”
冯旭领着冯芷榕走回方才的暖阁里头,径自坐了下来,又道:“王爷方才已将你在安秀宫的事情都告诉我了。”
“全部?”
冯旭顿了一下,一双明亮的双眼闪烁着更为耀眼的光芒,又道:“或许并不尽然。”
冯芷榕鲜少看见冯旭露出如此神情,只能无奈地招认道:“我也没想过要瞒着祖父,但这些事情一件件看起来都是兹事体大、我不得不守口如瓶。”
冯旭叹了口气,早不见方才赌气的模样,道:“陛下与我说你日日替他们翻译鲜托语,偶尔还会商讨军务、替陛下分忧解劳……至于清河王除了提及你在安秀宫里头的事以外、还说你习了武?”
冯芷榕点了点头,诚实地道:“是学了,打中秋后开始的。”
冯旭叹了口气,道:“你可知道我为什么不让你们这些后生晚辈习武?”
“学多了就会逞能、危险。”就像伯父那样──冯芷榕留着后话没说,自是怕冯旭伤心。
冯旭叹了口气,又道:“当年我的一身武艺也不是传承自你曾祖父、而是学堂的先生,你曾祖父只道习武能强身健体、也没阻拦过,我后来也是这么想、所以才给好动的正惠学了,他就凭着那身武艺撑到了最后……”说着,言语间开始带起了感伤,连带着语调也哽咽了起来。
冯芷榕听了忙阻止道:“祖父,说多了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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