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人。”
“喔。”冯芷榕没再追究弥澈的身世,而把话题带了回去,道:“你说你一路追击他而来,难不成这人的身分是……鲜托细作?”
弥澈的脸上露出了难色,道:“属下不知,但属下是从肃王府附近发现了贼人的踪迹,这才一路追着的。”
“肃王府?”冯芷榕皱起了眉头,而后没再纠结于这上头,只道:“好吧!等王爷来了再说。”说着,便往屋子里头走了几步,又转身道:“把他拖往里边一点儿,地上躺久了、冻坏了人可不好。”
弥澈的脸上现出一抹疑惑,倒是方纯还算了解冯芷榕的脾性、便将地上的人毫不客气地给又拖又拽地拉到了冯芷榕的房门口,有了一旁火盆的温度,那昏死了的人脸上的血色总算回来了些。
冯芷榕没再说话,只是想着待会若靖王来了会怎么办?
眼前这晕死了的人是鲜托人──若直接从对方的长相就断定他为鲜托细作未免也太过武断,毕竟这弥澈也是鲜托族裔、但是在靖王手下工作的。
在后世也没少见过种族、族群议题,而在这个时代自然也存在着,而她没想拿此多做文章,也只能暂且挥去脑中纷扰的思绪等着。
冯芷榕敞开房门、拉了四把椅子出来让弥澈也一道坐下、老老实实地等着靖王,而后又让方纯先到厨房煮上一壶热茶、这才趁着方纯离去与弥澈攀谈道:“弥澈,你平时都在靖王身边吗?”
弥澈犹豫了一会儿,这才下定决心似地说道:“是,属下平时随侍在靖王身侧。”
这会犹豫的换作是冯芷榕,她想了想,本来有很多问题想问,最后还是问道:“我方才让鱼竹送封重要的信给靖王、你又说他会赶到,这一来以往间可会错过?”
“王妃,鱼竹若要送信往京郊银甲军大营,都得先前往王府通报才能送过去,属下一路追击贼人的过程中也放了信号出去、想来不会扑空。”
冯芷榕点了点头,低下头没再说话。
弥澈看了冯芷榕好一会儿,这才说道:“王妃可还有话想问?”
冯芷榕一愣,这才苦笑道:“没有,那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冯芷榕自以为表情隐藏得很好,但还是给弥澈看出端倪来。
或许是靖王有交代过的缘故?冯芷榕没有多加猜想,但弥澈似乎想要追问,便道:“王妃,王爷有交代、任何事情都可以与王妃知晓。”
“我还不是王妃,还没收聘、更没过门。”冯芷榕纠政道:“况且我想问的事情在眼前也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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