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怎么办才好!”
葛悦宁听了也跟着担忧:“然燕你是要远嫁的,想必未来可多要烦忧。”
冯芷榕听了可想起那日中秋时与葛悦宁随着唐然燕见过的安陆侯一家子,便问道:“然燕姊姊,那日所见的安陆侯家公子可就是你未来的夫婿?”
唐然燕没想到冯芷榕会没由来地如此一问,便也一愕,道:“怎么突然提起这个话题啦?”
冯芷榕一脸无辜:“我只是想他瞧着正经八百的,若是然燕姊姊有这般苦衷,往后也能找机会多捎信回府里头缓解、缓解,想来有了安陆侯这样的婆家与姻亲关系、家里头的人还不敢掀了屋顶。”其实冯芷榕也不想这么说,但却不得不开口打断方才那般沉重的气氛──那个话题已经到了尾,再怎么样也就剩下一群人愁眉苦脸,这般走向可是聚会杀手,或许一时半会儿大家还觉得没什么,但是日后回想起来恐怕要面子的觉得丢脸、想要有美好回忆的却也没能寻出个有趣的记忆来。
赵明韵缓缓开口:“虽则如此,这样也是不合规矩,若想往家里头帮衬、倒是可以让未来的夫婿逢年过节打点周到即可,那些姨娘再怎么闹腾、也都还是入不了祖宗牌位的妾室、是正妻的奴婢。”
赵明韵这话说得轻巧,却是狠狠地将姨娘们的位分往死里按,冯芷榕暗自咋舌,却也道:“若只是逢年过节的问候、难不成平时不会添赌吗?”
“那也是妻妾间的小吵闹。”赵明韵的语气和缓了些许,也兴许是将冯芷榕当作自己的妹妹一般尽心地教:“往后我们都会是当家的主母,既是身为主母、就要有主母的胆识与气魄,就算是性子温婉的人、也都不能让妾室欺压到自己头上来,这也算是主母的职责。”
唐然燕叹了口气,这才重新打起精神来接茬儿道:“明韵你说得对,就我瞎操心!……不过我还真担心呢!我这辈子从来没踏出过京城,一下子便要嫁到近两千里远的地方、可让我担心得很!”
杨茹艾这会儿道:“芷榕方才可说了,你将来的夫婿看起来是个正经八百的人物,又是侯府出来的子嗣、想来出去不会给你吃太多苦!”
“吃苦我却是不怕、咬牙撑过去便好。”唐然燕想起了从前刘养心给自己推的卦、自是有些底气:“现在可是担心着其他的东西呢!”
杨茹艾问:“担心什么?”
“担心跟对方的脾性合不合之类的事情啊!”唐然燕停了一会儿,又问:“茹艾,我记得你的亲事也已经是决定了的?”
杨茹艾一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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