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兴否?”
王妃?
已经退到了一旁的少年又是抖了一下。
他敢发誓,被誉为习武神童的他胆子大得很!活在这世上十五年来还从未有什么人事物可以吓着他!如今才短短的小半会儿他便被吓了数次!还一次比一次令人震惊!
无论是冷不防地专袭人外肾的阴损招数、被老师父如此试探却纹风不动、众目睽睽之下指骂那冷血的靖王、又或者是老师父口中的王妃!──这般种种带给他的震撼都源于同一人!
饶文只想昏倒当场。现在、立刻、马上失去知觉,或许等到醒来后发现一切都是场梦,太阳依旧升起、而他也未曾经历这场噩梦!
然则现实可饶不了他──只听得这时靖王向老师父道:“师父安排得宜,便是希望下回对上这丫头时、能寻几个不会被吓坏的人来。”
“搞什么,说得我好像妖魔鬼怪。”冯芷榕嘟囔了声,这句抗议又是让在场众人听了个清清楚楚。紧接着,老师父只是淡淡地答应了声,便道:“外头天寒,还请王爷、王妃一道随老夫入室。”
“走吧。”靖王朝着冯芷榕如此说着,两人便一前一后维持着约莫半步差距的距离随着老师父走向最近的一处房间内。
那房间挺宽阔,是典型的厅堂摆设、却位于五开间屋子的最偏处。冯芷榕一路上不停地左右地观察四周,兴许是稍早前心情还十分恶劣的缘故,现在恢复过精神时便不愿再顾忌那些别左顾右盼的礼仪,直将这靖王府的外侧院落给瞧个一清二楚。
然则这越瞧可就越让她觉得无言以对、一脸纠结,直到靖王发现了她的不对劲、这才看向她问道:“怎么了?”
冯芷榕抿着嘴一会儿,又在靖王的示意下坐了下来,这才说道:“你这王府防备可森严,这才短短几步路就有二十六个人守着……这人太多了,我也不晓得有没有数错,你还让不让人睡啊?”
冯芷榕此话一出,便连那泰然自若的老师父都凝起了神色,问道:“请王妃重新数数。”
冯芷榕闻言闭上了眼睛,在心中重新默数了一回,道:“的确是数错了,是二十九人。”
老师父的脸上浮现了赞许的神色,道:“不错,能数得出来的数目的确是二十有九!”
“还有不能数出来的?”
“自是有的。”这回接茬儿的是靖王,他看向坐于主宾位的老师父道:“我便连今日要带她来此都是个意外。”
老师父微微颔首,又向冯芷榕道:“王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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