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嘴里不停地劝着。
赵琼半点儿不为所动,她自来是个牛脾气,又认死理,此时看赵念就跟看陌生人似的。
“行了,收了声吧,你从前是最不爱哭的,如今怎么变成了这副模样。”赵琼暗暗引以为戒,原来掉眼泪这么让人烦啊,她以后定要控制住,不能再像以前那般爱哭了。
省的总被人骂自己小家子气,装模作样,以前认识的人不会再有交集,以后她要多笑,就算想哭,也要憋住了回了家偷偷哭,这样就能交到朋友了。
只是有一样她得澄清,那时哭真不是装模作样,是真的觉得委屈,还好以后不必再同那些伪善的人打交道了。
昨日种种譬如昨日死,打明儿开始就是新生了,她要好好想想未来的日子怎么过,第一个朋友要去哪里找呢。
咳咳,先前虽然说了不再害怕孤独,但要是能找到人一起快乐玩耍,做什么要把自己缩到壳子里呢。
选谁好呢,嗯,跟着瑞王的那个丫鬟就挺有意思的,还是她将自己赢回来的,就是她了!
倘若对方不嫌弃她在教坊待过的话,其实她也只接了一个客人的,同寡妇没什么区别的,希望那个有意思的丫鬟不要嫌弃她。
赵琼怀着对新生活的满心向往沉沉地进入了梦乡。
徒留赵念面色难看地在院子里呆坐。
第二日一早,赵琼醒来,唤丫鬟打水洗漱,收拾齐整了准备去用早饭。
出了房门迎面碰上隔壁丫鬟端着药碗进了院子,“奴婢见过二姑娘。”
“起来吧,端稳了。”
赵琼叫了起,往边上让了让,“你先走。”
路宽的很,只是这丫鬟停在了她正对面,未免撞上再打翻了药,赵念还以为她故意害她。
赵琼过了角门,步子一顿,刚才忘说了,什么二姑娘,应该叫她琼姑娘才是,她现在没姐姐了。
过了角门一路来到顾劭的院子——
瑞王殿下十分卖力的展现着他一身精湛武艺,剑枪戟……好几样武器轮番上演,几个侍卫时不时给他喂上一招,与其说是过招,不如准确点称为耍花招!
整个画面无疑是很帅的,也唯有帅就是了。
哪怕萧善没上过战场也看得出来,实战的时候要是像他们这样做作,只怕早都被戳成了筛子。
她倒不是怀疑瑞王殿下的功夫,毕竟先前也见过他正儿八经的同侍卫练武,再加上他周身环绕的血煞气,以及这些年来的战功,绝对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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