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鲜花多的是,您都不用招手,只要看一眼,多的是有颜色的人精挑细选了给您送来!”
狗男人是真的狗啊,这要真是个被他甜言蜜语打动春心后,又被嫌弃肤色不够白的普通女子,这三番两次下来只怕都抑郁了,伤心到怀疑人生简直。
什么?说她露馅了,怎么可能,她可不是只擦露在外面的皮肤,一撸袖子一低头就会被怀疑。
硬要说不均匀,那谁身上是一点一色差都没有了!狗男人自己身上细皮嫩肉的,除了有几道疤,外面的虽然也白却比不上包在衣服里面的。
想来是这几年守孝捂回来了。萧善记得曾听老夫人说过一耳朵,玉面郎君整个成了关二爷,又红又黑。
所以凭什么怀疑她!萧善气呼呼的想着,只是心里到底打起了嘀咕,该不会真的有哪里被她忽略了?
诸如头皮,耳朵缝这种地方她都没放过,萧善想不通也不想了,就是被拆穿了也无所谓了。
就像狼来了似的,他问的次数多了,她简直有种想要破口告诉他的冲动,实在不耐烦这样装向了。
可是,想想两人之间的差距,算了,再忍忍。
毕竟,对方万一恼羞成怒了,要捏死自己,她似乎根本没有反手之力。
弱者对强者说不,有时候是需要付出生命的代价的。
她尚且不确定这其中是不是真的半点转圜的余地都没有,而且,再没有确定兄长是否还活着的时候,她还不想鱼死网破。
瑞王,顾邵,曾经声名显赫的大将军,一州之长,一个曾经用生命去保卫大熙的勇士,她总有些下不去狠手。
“王爷,穿戴好了。”萧善佯装哭诉的同时手里没停,她得面对,不能每次都是跑开,那样有时候会显得没底气。
顾邵见她虽然生气,却还是尽职尽责地替自己整理仪容,深觉两人亲近了些,先前的不愉快就像是没发生过似的。
“本王怎么会嫌弃你,若是嫌弃……一开始就不会招惹你。”瑞王爱怜地摸了摸她的脑袋。
他说的是实话,不是嫌弃她的肤色,而是本能的觉得别扭,如今看了几日看习惯了。
“这个以后再说,只是你要记得,本王是最好的,当然了,也会比任何人都待你好的。”
萧善是可有可无的点点头,还好他本来就秀,自己夸起来不费吹灰之力,不过是实话实说而已。
两人收拾好一前一后出了房门,赵琼一看人出来,立马站起身,跑过去拉了萧善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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