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险。好在小孩儿的爸妈没耽搁,直接把孩子抱到她家,好在她在家,不然,小孩儿真得凶多吉少。
“我错了,是我错了,我不该给毛豆吃糖,是我差点害死了毛豆。”王麦香哭得更厉害了,她妈妈见状,将闺女揽入怀,看向王春望两口子:“春望、丽丽,毛豆今个差点出大事都是麦香的错……”
她话还没说完,就被毛豆奶声奶气打断:“不是姐姐的错,是毛豆哭着要自个吃糖的。”
小孩儿说着,想了想扬起软软的奶音儿:“姐姐不答应,拿着奶糖让毛豆就着她的手唆,可是毛豆缠着姐姐使劲哭,姐姐就去厨房给毛豆切了一小块。”
王春望两口子听完儿子的话,望向兄嫂和侄女麦香:“事情都清楚了,不是麦香的错,麦香也是被毛豆缠着没法子,才给毛豆切了块奶糖吃,说到底,是毛豆嘴馋,差点出事。”
这话是胡丽丽说的,要说她不怨侄女,那是假的,她可就毛豆这一个儿子,要是孩子真有个三长两短,他们两口子的日子要咋过下去?
但她也知道,错不全在麦香身上,如果她儿子不哭着要糖自个吃,后面的事儿多半就不会发生。
“春望!春望,毛豆咋样了?”
麦香奶奶陶桂芬腿脚慢,等她喘着气儿跑进叶夏家堂屋,一看到王春望就问。
“没事了,多亏了夏夏,毛豆有惊无险。”
作为王支书的本家,王春望的辈分和王平安是一辈,都没有叶夏兄妹辈分高,若计较起来,他需喊叶夏一声姑,不过,王家江家毕竟没啥血缘关系,
又都是一个村的,长辈们或许还把辈分看得重些,年轻人之间,按辈分称呼同龄人有,但不多。而王春望的年龄又比叶夏大了十六七岁,要他喊七岁的小姑娘一声姑姑,他是实在抹不下脸。
小孙子没事了,陶桂芬面上焦色渐散,从胡丽丽手里一把搂住小孙孙,仔仔细细地看了遍,方彻底把心落到实处。送走王麦香那一大家子,
江安两口子就听到他们家小豆丁吹起闺女的彩虹屁:“爸爸、妈妈,我姐姐救了毛豆,好棒棒!”
叶夏抿唇微笑,没有说话。
林兰走到闺女身旁,揉了揉小丫头的头,柔声说:“你今个救毛豆这事儿在村里要是传开,回头村里人不管有个什么病都跑到咱家来找你,你到时咋办?”
叶夏眨巴眨巴澄澈晶亮的大眼睛,继而甜声说:“能帮上忙的我就帮一把,帮不上的,我会建议他们去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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