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被捕,判刑五年,听说已经押往不知哪个犄角旮旯的采石场改造去了。还有温家的当家人,据说被上面停职在家写检查。”
刘红英语带嘲讽说:“我就知道那女人不是个好的,当年诬陷你,害得你失去工作,又被送往农场劳动,现如今报应来了,轮到她被押往采石场改造,也算是她活该!”
刘思铭的脸色变得凝重:“小琼呢?她……她还好吧?”
有差不多十年没见过女儿,小丫头现在肯定已长成大姑娘,不知道这十年来她过得好不好。见兄长眼里染上自责和疼惜,刘红英朝刘海琼的卧室放心看了眼,没什么表情说:
“人家有一个能耐妈,有温家做依仗,这么些年来日子过得好着呢!”刘思铭听出刘红英语气中的不对劲,禁不住皱眉:“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
“有吗?没有吧,这么多年来,我每次去农场探望你,和你没少说那丫头的事。当年你前脚被送往农场改造,
温倩那个女人就和一门当户对的男人结婚,婚后两年多,生下一个儿子,刘海琼那丫头跟着她妈嫁给对方,日子自然不会难过到哪去。”
“这些我知道,我是问你小琼现在过得可好。”
刘思铭神色认真,像是能看透人心似的:“我想听实话。”
刘红英沉默,半晌,她迎上刘思铭深邃,情绪难辨的目光,问:“哥确定想知道?”
“说吧,我听着。”
刘思铭语气平淡,让人听不出他的想法。
“去年差不多年底那会,温倩给我打电话,说刘海琼在京市遇到点麻烦,要我和陈栋说一声,将刘海琼从员工单位调出的工作关系安排到咱们县某单位里面,
想着刘海琼不管怎么说都握着一张大学文凭,又有你我这关系在,陈栋没多想,和县机械厂打了声招呼,把刘海琼的工作关系转入机械厂,成为技术科中的一员。
可就在今日,陈栋接到机械厂一位领导的电话,说刘海琼从进厂到现在,一件正事都没干过,整日只知道纠缠同科室的一名有未婚妻的男同志,
逼得对方请求厂里调岗,而那位男同志进厂时间也不长,但人家进厂每两日,就给厂里做出大贡献,
后面又陆陆续续给厂里做出不少贡献,厂领导自然不答应其请求,将这么好的技术科骨干调到其他工作岗位上,
于是不得不给陈栋打电话,说要调刘海琼去资料科……陈栋被刘海琼的事气得够呛,回应机械厂那位领导,说不用那么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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