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霍明艳每日里不间断地表白示好,不管是直白地说“我要嫁给你”,还是用乐曲舞蹈行贿,月无淮的变化依旧不多。
转眼十年过去了。
霍明艳回首这十年,想着自己居然能够对着月无淮这张脸看了十年也不腻,不由得不佩服自己。
然而近些日子月无淮闭关,霍明艳自己在月枯崖呆着有些无聊,便想着下山走一走,散散心。
更有一个,霍明艳想,月无淮之所以毫无动容,或许正是因为她表白的次数太多了,多到对方早就习惯了她的付出,所以生不出丝毫感情。
想到这一种可能,霍明艳当即离开了月枯崖,没有通知任何人。
这十年,霍明艳一直以月无淮唯一弟子的身份呆在月枯崖,但实际上月无淮没有教过她丝毫武功,她的武功全都是月无淮手下的人教的。
霍明艳武功资质一般,辛苦十年,武功也只是平平,外出江湖走动时可以自保。她的轻功最佳,便是打不过人时,用上轻功逃跑也是好的。
霍明艳背着简单的包袱从月枯崖下来,她很久不涉及外面的世界,自然不知道要往哪里去,所以走时便漫无目的。
霍明艳认准了东边,在太阳升起时,迈着步子朝东方走去。
月枯崖远离江湖,所以霍明艳走了大约有一天的时间,才碰到一座集市。
而此时,霍明艳早就饿的前胸贴后背了。
她急忙朝大酒楼奔去。
霍明艳虽然饿得很了,但是嘴巴依旧挑剔,她不愿随便找个面摊解决肚子饿的问题,只想去这里最奢华的酒楼饱餐一顿。
她虽然是月无淮随手放过的小孩子,但是在月枯崖一直是以月无淮徒弟的身份存在着,霍明艳所享受的待遇自然是仅次于月无淮的,生活起居无一不精致。
于是,霍明艳即便沦落到如今的田地,依然不愿意以粗糙的食物将就。
好容易找到这座集市最奢华最昂贵的酒楼,霍明艳立即点了一桌子的酒菜,生怕别人不知道她有多饿。
待她风卷残云,将桌子上大半的食物卷入肚子中,这才有了精神打量四周。
这一打量,霍明艳的视线便被坐在大堂某一桌前的男人吸引了。
夹在众多人中,这男人依旧如灿阳一般惹人注意。如果说,月无淮是清冷的月,那么眼前的男人便是温暖的阳。
霍明艳虽然在月枯崖呆了十年,来来回回见到的人不多,可她毕竟不是十五岁的少女,她比别人多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