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单独的脚印,从畜栏走向大山。
阿克里特蹲了下来:“脚印很小,是女人。深度和男士的差不多,比女性的脚步要深。”
几处证据的搜查,让阿克里特大致判断出了哪个才是帕特丽莎的脚印。
他沿着脚步,跟了上去。
脚步进了山,有很多的处落叶被拨弄的痕迹,还有沾着泥土的树叶。
有些新鲜的小草,很明显有被踩踏的压痕,还有些地方明显有长达50厘米的轨迹,那应该是目标在这里打滑了。
山林里的小树有被用手抓过的痕迹,树身上的苔藓被抓落,留下一个手印。
阿克里特将长枪作为拐杖,庞大的体力和最近在村庄修养过的精神支撑着他,一步步往前走去。
翻过山,面前是一片海,空旷的下坡,海岸边有着未消失的足迹。
“帕特丽莎!”
他在心中默念了一句,将盾牌放在低山,一屁股坐在盾牌上,瞬间滑落到了沙滩之上。
脚步顺着海边,一直通向岸边的洞窟。
阿克里特靠近,那地上全是血迹,还有分娩后的其他东西,嗡嗡的苍蝇盘旋在这里,已经开始有腐臭味了。
“竟然已经生了?她到底去了哪里?必须尽快找到!不惜一切代价!”
说着他小跑了起来,往更东边而去。
还好今天没有下雨,所有踪迹没有被冲散。他这一追一直追到格尹尼克,这个小渔村的外,那里正发生着一场战斗。
“驾!”“驾!”“哈!”
四名起手从安塔利亚追来,他们要追的,是一名穷凶极恶,恶贯满盈,走到路边连狗都要给一巴掌的狠人。
这个人的名字叫做皮洛士·斯巴达西特,辛梅利亚-博斯普鲁斯人,是个没落贵族。
他本来来到帝国寻求荣誉,寻求复兴家族的机会,然而在帝国军的营帐下,见过了太多不堪的东西。
纵兵劫掠都已经不算是犯罪了,这叫“例钱”,是应该的。
杀人,防火,强奸这才是小罪。
这不是常态,但是很不幸,他所参与的就是这样的一支部队。
在击败罗曼努斯四世的胜利前夕,皮洛士忍不了了,他在一次营帐的聚餐中,先是用毒酒麻醉了所有参会的中层军官,然后当着所有人的面,将自己的连队长割喉。
他让被掳掠来,充当酒侍的美丽女子亲手杀死了这些动弹不得的罪犯!
然后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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