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夫子这是怎么了?是我说错了话,吓着夫子了?那我可得自罚一杯!”
看达奚烈假惺惺的灌了杯酒,于星河咬牙道:“他是皇上的心腹大患?那北阙又当如何?”
“北阙如何,看我不就知道了?”
他在京中伏低做小,恨不得将忠心耿耿四个字挂在脑门上,就算将来叫他回去承袭王位,也不足为虑。
再者说来,北阙为四王之中最弱的一方,虽不如禹城贫瘠,兵马却比禹城积弱许多,年年补给还要多多仰仗朝廷。
作为最强一方的靖平,皇上岂会轻易放顾飞扬离开。
“我今日找羡安来,便是叫他小心,早做打算!”达奚烈叹了口气,不无遗憾道:“可他完全听不进去,也是,他多年来肆意妄为成了习惯,哪会相信蛰伏在暗地里的危险。”
“皇上不会让他离京的……”
“你我都明白的道理,他根本听不进去!难道非要等到将来像东洲那老东西一样,狼狈逃走?罢了,说这个做什么!第一次与夫子对饮,尽扫夫子的兴致!来来来,吃菜!改日我还要再去秦楚楼请夫子一次,哈哈哈!”
于星河这顿饭吃的很是心不在焉,模棱两可的应付着于星河,心里却总是来回辗转着一件事:萧源要害顾飞扬!
饭没吃多少,酒却没少喝。
于星河临走的时候已有些微醺,推搡着达奚烈,让他不要碰自己,也不用派人去送,他自己能回去。
达奚烈还取笑他呢:“好在秦楚楼不远,您要是真的倒在半路上,秦楚楼的姑娘们定然上赶着捡您回去!”
于星河指指他,没再说话,转身歪歪扭扭的离开。
达奚烈刷拉一把展开折扇,脸上的笑容荡然无存。
望着那个自诩风流才俊的身影,他还真有点纳闷:“也难怪五皇子会说顾飞扬更像你的外甥,你这护犊子的表现能更明显一点吗?”
鲜官楼掌柜一旁小心翼翼道:“小人对不住世子,水囊没能卖给顾飞扬……”
“卖不卖无所谓,顾飞扬就没打算跟我好好说话!不过我今日前来,也不是全无收获。”
起码于星河是信了他的。
“那……这水囊还要拍卖吗?”
“卖!这京城从不缺装腔作势的冤大头,张口闭口敬仰英雄,敬仰英雄你们怎么不去禹城送死呢?”
杨掌柜也跟着笑了起来:“都去送死了,咱们赚谁的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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