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只知道是宗主请来的贵客。
但那份妖孽的天资,却震撼传遍了整个宗门的高层。
所以即便是他,也不敢怠慢。
外门。
次日清晨,牧承没有早早起床,而是一觉睡到了中午。
昨天一觉睡到了黄昏,晚上怎么也睡不着,就找了個山上偏僻点的地方,偷摸着熟悉了一下现在的境界。
横跨六个小境界,出于系统的霸道,根基出乎意料的牢固。
但对灵力的掌控就差了太多。
昨晚初步磨合,勉强做到了收放自如,起码不会被实力低微的人看出来。
可宗门内境界高过他的,大有人在,一眼就会看出他的真实境界。
昨日突破培元境,今日就达到培元境巅峰。
这种骇人听闻的修行速度,恐怕带来的不会全是好事。
物极必反,很有道理。
如果被宗门误以为自己是被什么万年老怪物夺舍,下场更惨。
他不是南宫冰泽的性子,认同苟道,但不习惯。
前世不算出息,这辈子好不容易当了回天才,还有霸道的无限投资系统。
自己这位仙侠世界投资人,怎么可能苟?
不可能。
不过,目前来看还是先苟一点吧。
他决定先找一趟南宫冰泽,借那隐蔽气机的令牌来试试。
既然没有人看穿南宫冰泽的境界,那令牌想必来历不一般,起码能瞒过宗内一些高手。
自己现在可是他的投资人,无形中有着债务关系,对方虽然不知道,但以他昨天那笼络人心的手段,想来借令牌不成问题。
何况南宫冰泽,来外门已经四年,堪堪固体八重,还需隐蔽气机?
南宫道友苟过头了。
暴殄天物啊。
穿好衣服简单洗漱,牧承出了院子,算算还有时间。
径直前往了南宫冰泽的院落。
不出意外,南宫冰泽热情接待了他。
说着“阳源丹顶上好几块牌子了”、“不收就是看不起他”之类的话,要将令牌送给他。
盛情难却,牧承又正需要,就没有扭捏,收下了。
果不其然,令牌如他猜测那般,是一件秘宝残片。
通体墨色,表面有山脉纹路,入手微凉,略显厚重。
灵力注入其中,令牌散发出柔和的波动。
自身的气机顿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