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的灵气浓郁程度，比他之前进入的那座洞府，还要强上数倍。
最重要的是，在这里，他总有一种说不上来的心悸。
“那是……败家子儿？”牧承问道。
苏然疑惑道：“败家子儿？”
“就是我儿子，小家伙太贪吃，所以……”
“不错的名字。”苏然似是一笑。
“他怎么了？”
苏然美眸望着那在金光中好像在挣扎的朦胧影子：“他在接受祖先的力量传承，但有种神秘的力量一直在影响他，导致力量传承极为缓慢。”
“所以……他现在很痛苦。”牧承猜测道。
苏然点头。
“也很暴躁？”
苏然又点头。
牧承试探地问道：“你把我喊来，是想让我帮他解决眼下的麻烦？”
“你是他爹。”
“我知道，我承认是我把他‘孵’出来的，可我对你说那种力量一无所知，更不知道该怎么帮他……”话说到一半，牧承脸色忽然僵住，“你不会是想让我过去安抚他吧？”
苏然不说话，只是淡淡看着他。
已经得到答案的牧承，连忙一个劲儿摇手：“不行不行，你瞧瞧那边，闪电跟马蜂窝里的蜂子一样多，我去了就被劈成渣渣。”
不成想，苏然绝美脸颊上没有多少表情：“我无所谓，从种族的立场上，我其实还挺希望他死的，只是上古的血脉，遗留下来的不多了，死一个就少一個。”
牧承朝那充斥雷电的云海看去，朦胧影子在里面翻滚挣扎，隐约间能听到痛苦的低吟。
他不禁面露担忧之色。
虽说与败家子儿相识时间短到可以用时辰计算，但终究是他“孵”出来的。
虎毒还不食子，让他看着败家子儿就这样遭受折磨，最终可能与寿元耗尽的仙人一样身死道消，还是有些于心不忍。
可自己的小命只有一条……
牧承深呼吸一口气：“我尽力一试，能不能成就看那小东西的运气了。”
苏然不说话，站在原地。
之所以把他喊来，苏然想着是，既然牧承是这头小家伙的“再生父母”，或许可以起到一些帮助。
至少能安抚那小家伙，不让其意气用事，与那阻碍他的神秘力量来一个玉石俱焚。
而牧承之所以答应以身涉险，不忍心只是极小的原因，他猜测那种神秘力量很可能来自系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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