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伤。以战止战,才是最好的解决之法。”
“若本可以没有战争,又何来止战一说?”牧承反问道。
“没有西岐的周朝,也会有其他王朝,这是天下大势,天道之下,最不缺的便是顺天而为之人。”姬发言辞犀利,话锋果决。
伯邑考摇头:“若是天下人都放下这样的念头,能安宁一天,百姓便能有一天的大福了。”
“大哥,你这只是美好的幻想罢了。”
牧承一时也不知该如何反驳姬发,伯邑考所说的确有些不切实际,可周朝的建立与伐纣之举,伐的还是一个物阜民丰的王朝,属实让他无法认可。
姬昌抬手,制止了两个要争辩下去的儿子:“时候不早了,大家先去用饭吧,各位客人饭后可以逛一逛,感受下西岐的淳朴民风,若是累了也可早些休息。”
晚饭丰盛,却不似朝歌时的大鱼大肉,有很多极具特色的民间美味。
牧承看过牧青汁后入座,小丫头服用了月见草后仍是处在昏迷之中,但自我的封印已是开始松动,三月奎鱼的圆月诅咒也在月见草的神奇药效下逐渐减弱消散。
前世多年阅读经验的他,原本已经做好了前往某凶险之地取仙草的打算。
事实上比他想象得顺利很多,月见草就在府上。
文王姬昌因为有众多要事处理,没有出席,因为龙吉公主在,姬发全程陪同,用完饭后便离去处理事情。
看得出来,周朝建立已有数年,仍是人手紧缺。
伯邑考身为文王长子,又没有牧承所知那般英年早逝,理应是太子人选,帮助姬昌处理朝政要事。
但显然,仍是姬发做这些事情。
与伯邑考的交谈中,也能听出当初支持他的大臣不在少数,但似乎这位文王长子对太子之位不太在乎,没有功利之心。
两人坐于院落中,那高挂被人们称作月亮的太阴星,散发着不算明亮的光芒。
“你应该知道,若要自己的想法能付诸在行动上,就不该对朝政不闻不问,只关心于百姓,从某种层面而言,也可以说成虚伪关心百姓。”先清老人不知何时来到院子里。
伯邑考抬头,明显这话是对他说的。
“论处理朝政的能力,我是输于姬发的,不说父亲还在,即便未来我争夺了王位,或许会是明君,但那时商周之战已经有了结果……”
他怅然道:“我再坐那个位子,又有何用?只有姬发,他在其位,谋其政,当能更造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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