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对手派来偷武功的盗贼了。
虽然你希望我永远不会明白,可我最终还是明白了你说的“有一个人他应该死,可是你下不下手的感觉。”
“如果你遇到一个下不了手的人,就是你死的那天。”虎啸林的话在耳边回荡,在寂静的宫里分外清晰,如同就站在她的身边亲口对她道。
泪水顺着指缝流出,她看起来很痛苦的样子,说是肝肠寸断也不为过。
宫女咬了咬唇,还是没有上前打扰她。
她从未想过,宠极一时的雪月宫也会变成冷宫。
沈颐的伤势没有任何人提起过,但是他却以以下犯上为理由杀了他身边的那个揣摩君心的太监。
连英自始至终一言不发,他的衷心和安分为他保住了性命。
但是沈颐对下人的无情却让他感到害怕了,他在想,若有朝一日,他犯了错,沈颐是否也会如此无情。
沈颐再未踏进雪月宫的台阶一步。
他们都默契的不去提这件事,好似楚若珺不存在一般。
只是一应供应照常,屋里还是燃着不少炭火,一派温和。
而窗外草木,因这天寒陡峭,寸寸枯荣,楚若珺想起了家里后花园的梨花,不知道有没有为她打理。
她什么时候才能再去看一次呢,该不会这辈子都要困在宫墙里了吧。
楚若珺在心底苦笑。
......
赵家庄。
王之遥从昏迷中醒了过来,空气中浓烈的草药味让他剧烈的咳嗽了起来。
“之遥!”一双手臂立刻扶住他,“你别乱动,你受了伤。”
王之遥脸色苍白,毫无血色,但是眸光却极为淡漠。
“嫂嫂,我睡了多久了?”
“两天。”女人叹了口气,“前几天有人上门挑战,你为赵庄主挡了一枚暗器,那暗器上淬着毒.....所以你昏迷到了现在。”
王之遥准备下床,但是强烈的眩晕感立刻袭来,他不得不再次回到床上。
“你刚刚清了毒,只要伤口愈合就好了,你需要静养!”女人严肃的说道。
王之遥闭了闭眼睛,沙哑的开口:“后来呢?”
“比试用暗器实为可耻,他被赵庄主打成重伤,在脸上纹上了字,武林败类,走到哪里都让人不耻。”女人面色复杂的看着他,“我以为你从来没有把他当做父亲,没想到那个时候,你竟然会挺身而出。”
王之遥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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