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殿下此话一出,张冲瞬间红了眼眶,依旧保持双手托刀姿势,喊道:“请殿下接刀!”
瞧着武当山下一群黑骑赶赴而来,许南烛当即一脚踹在他身上,命令道:“卸甲,不卸甲你们都会死的!”
张冲从地上爬起来重新跪下,将刀庄严托起,“请殿下接刀。”
小女孩嚎啕大哭了起来,挥舞着小拳头打在许南烛身上,“你打爹爹不是好人,是坏人。”
握起冰冷的刀柄高举头顶,再次命令道:“卸甲,你们都是聋子嘛,我让你们卸甲弃刀。”
见殿下接了刀,张冲面露笑脸起身双眼猩红望向近在咫尺的璃阳军队,当即拔出腰间配刀怒发冲冠,道:“北玄苍狼从未有过投降被俘先例,我等今日虽死却不辱‘东都之狼’血旗,你们说该当如何啊?”
“死战!”
如龙吟虎啸声直冲云端,没有一人面露胆怯只有慷慨赴死的决心。
张冲转身跪下,请命:“苍狼军铁字营统领张冲请战!”
许南烛握着刀的手颤抖着,心中五味陈杂,这一战一旦打响,恐无休止,倘若不战,岂非寒了这些人的心,自此天下耻笑。
睁开血红双眸,看向张冲终是点点头,道了句:“战!”
张冲拱手‘领命’便翻身上马,一百零八位年过四十的将士挥刀,声势浩荡冲杀而去,没有战鼓齐鸣但场面却异常壮哉。
黑骑领军右都尉黑狗拧眉,朝着冲杀而来的残兵败将拔出腰中佩剑率先骑马迎面冲刺而出,身后装备精良的黑骑军紧随其后,摆开阵仗。
两军交锋,马蹄如惊雷振耳,铁器撞击声犹如大吕钟声荡气回肠,这一战直至黄昏,苍狼军铁字营将士以百人残兵击溃敌军三次,终因人数不足惜败于此。苍狼军铁字营统领张冲挥舞手中长刀,大开大合间又斩下几名敌军,握着刀的手剧颤,腹部被剑贯穿三次触目惊心,鲜血狂涌。他用刀尖杵着地强撑着残破身躯站在遍地尸骸上,身旁堆积了半人高的尸堆,狂笑而亡。
黑骑军右都尉黑狗恼羞成怒,骑马横剑斩下张冲人头高举怒吼一声,以振军心。
可事实呢,苍狼军仅用百人便折损黑骑军近乎一千三百余人,两千精兵黑骑仅剩七百,究竟谁败谁输了?自称上京精锐铁骑何曾打过这种窝火的仗,那黑狗又岂能不气,羞愤之余心中也在衡量该如何跟内廷那位交差,若如实相告这颗头颅怕是要落地,若造假又岂非那般容易。
跪在地上的妇人不知何时竟跑到了夫君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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