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姓埋名安居乐业,却毅然决然留了下来,不能上战场就动用所有家底打造棺材为战死的苍狼军尽一点绵薄之力,在一次上城墙拖拽尸体时被冲上来的敌军刺伤了右腿。
何芝青大将军战死城门,虎豹骁骑大摇大摆进入汴梁城烧杀抢掠,数十名苍狼军人提枪而起,为百姓拼出一条红莲血路,当独臂老承赶回来时,他们手执长枪,浑身是血守在北齐门前,追击而来的百名敌军覆灭。他含着泪扶起苍狼军人,却发现他们早已断气,只剩下最年轻,仅十六岁的苍狼军人,却也只对独臂老承说了一句话,“请替我们,守住这个北玄”就倒下了。
独臂老承将苍狼旗踹进怀里佯装憨傻才没有被当战俘奴隶抓起来,只为有朝一日能将这面旗交付给可重振北玄苍狼军威之人手中。
“北玄猪狗!”
人群中不知谁高呼一声,紧接着更有人抬腿狠狠踢了一脚独臂老承。
“渭水一战北玄王亲自将旗插在关中城头,璃阳小儿被打的屁股尿流宛如丧家犬般落荒而逃,后派出使臣议亲甘愿俯首称臣,可最后竟耍些下三滥手段难道就光彩?”独臂老承缓缓起身,一字一顿,扯着嗓子道:“一群伪君子,骗来的东西,终究是要还回来,还回来!”
不顾周围羞愤目光,老容脱下外衣扯开缝补布料将一面残破军旗托在手中,一脸神往,喊了一声“殿下”便没了气息。
许南烛瞧着断气的老卒,眼神有些恍惚。
接过残破军旗背起独臂老承,悄然离去,定州城内没人愿意卖棺材给许南烛,他便亲自动手做了一副棺材将独臂老卒埋在了野外。
行走于田野阡陌,许南烛随口说道:“婉儿小妮离开时我还十分不舍,总想着将她留在我身边才算安全,现在看来还是走了好。”
思巧一板一眼回复道:“我跟她不一样。”
许南烛叹息一声,问道:“在武当山待了九年,什么武功都没学倒是将藏剑阁中的秘籍看了个遍,要知有今天就应好好练武也不至于把老神棍气成那样,更不至于眼瞧着羽儿家人被杀而无可奈何,要不是老容出手宰了那黑狗,恐怕我连张冲头颅都夺不回来。下山前何师兄为我锻造了落辰,可我当真能配上这把剑?跟老神棍辞行故装潇洒,心想一定要下山混个大侠模样,到时再回到武当山给那牛鼻子老道看看,吹吹牛,现在看来大侠是肯定没戏了,只有当恶人的份。”
思巧闭口不言,对于这些事一知半解也给不出答案。
许南烛知道思巧小妮不懂,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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