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书生赶考的路上投河自尽了,书生金榜题名赶回来时只有一座孤坟,自此书生一蹶不振,无心为官,病死家中,可在下葬的第二天,两只蝴蝶在坟堆中破土而出,飞翔远方,自此便有了银碟舞,传闻女子对心仪的男子跳银碟舞便能长相厮守,得到上天的眷顾。
穆玄竹的舞姿十分娴熟优美,应是从小苦练的结果。
身体上的异样消失,许南烛站起身静静的注视着她,拍手称绝道:“美颠了,这啥舞,有名不?”
穆玄竹拧眉,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转身就走也不管身后许南烛装腔作势的哭喊。
等到穆玄竹消失在花海尽头,他这才站起身眺望着溪流,清冷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何必要玩弄人家。”
许南烛侧头望去,少女一袭紫衣,迈着轻盈的步子站在不远处,脸上带着薄纱看不清样貌,眼神却异常清冷。
“这样盯着人家看,不觉得很无礼嘛?”她玉手捏起一片花瓣反手一弹,犹如箭矢飞射而出,卷起无数花瓣化成一团直扑而来。
许南烛后撤一步,右手下意识往左腰摸去,才发现今日并未佩刀,当即跨出一步,腰似弓,拳似风呼啸而出。
花团与拳肉相撞轰然炸开,许南烛倒退三步站定,冷眼注视着眼前女子,后者只是拈起兰花指,发出一阵如银铃般清脆的笑声。
紫衣女子伸出纤细玉手摘下一朵优昙花,拇指食指掐住根茎轻轻一弹,杀气瞬间弥漫开来,她快速冲出,右掌带着呼啸风声,许南烛挥拳对掌,弯腰左腿横扫而出,后者纵身跃起旋转半周凌空踢出一脚踹在胸口。
许南烛后撤半步,胸口隐隐作痛,反扑而上抱住白皙右腿抡了出去,紫衣女子腾空倒翻优雅的稳稳落地,清冷的双眸带着几分戏虐。
“雨晴,有点过了啊!”
听到这略带不满的声音,紫衣女子立刻收敛了杀气,侧头看向缓缓走来的少年。
雪见草走到许南烛身前捏起右手腕诊了一脉,确定没有什么问题这才松手,抬头正视了紫衣女子一眼,问道:“雨晴姑娘,听说近日有你的故人来访,可有...遇到奇怪的事?”
许南烛揉着有些闷痛的胸口,心中暗骂,在武当曾闲来无事让老神棍算了一卦,卦乃命犯桃花之象,嘿,算的真他娘的准。当时还觉得这卦不错,不是有句‘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嘛,可到最后没有一次风流过,被骂下流无耻到是很多。
雨晴拧眉,想了想,“说起来,前些天倒是收到过一封信,信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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