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却是舒服,甚至越看越好看。
许南烛走上前禀退了候在一旁的女婢,坐在她身旁取了个茶碗拔刀出鞘左手在锋刃上轻轻一蹭,握拳挤了些血递了过去。
穆玄竹拧眉,接过呈血的茶碗放在石桌上,从怀里拿出一块锦帕为他包扎好。
许南烛只是觉得玄竹小妮有很重的心事,灵动的双眸只是亮了片刻又暗淡了下去,“月跑泉已有下落,明日我们就启程,今日要不要跟我去黄金台看看?”
幽都自古有登台取名杨天下的不世传统,即燕国时期燕昭王所建的六层高楼,每层设两道关卡,供各位书生答辩,胜者便能继续攀至上一层,败者取酒一杯饮酒而去,直至攀登六层顶台参加雄霸之辩。
幽州招贤台出了不少举世名仕,其天下四大谋士有其二出自此处,后因怀州王将黄金置于六层其上故而改名为黄金台。
武将沙场见真章,文士皆以辩论断雌雄,见过了沙场的许南烛倒也颇想去一睹,诸子百家群舌争雄的场面。
能够并排行驶三辆马车的主干道上如今挤满了人,对于普通百姓而言虽然听不懂那些文人雅士的高谈阔论,但能够一睹其风采也是极好的,说不定这一届雄霸之辩就能出个举世之人,倒时也能拍着胸脯骄傲的说一句:“那人老子当年见过。”
一袭青竹长袍的女子在路边为人代笔写信收取一些银两,偶尔也会接些为人提字的买卖。整条街的人都对此女子十分尊敬,唤她“小先生”,瞧衣着打扮应是苦寒人家出身,但自有一套原则,老人给子女写信不收一文,再富的商人也不多取一毫。
许南烛咬了一口烤地瓜,有些烫嘴的哈着气,走上前掏出一锭银子放在简陋木桌上,问道“不写信,求教一个问题,这外面的江湖是什么样的?”
小先生搓了搓有些冻僵的纤细玉手,拧眉扫了眼配刀的少年,摇头笑了笑,想来又是一个看了些故事书,便想去纵马高歌浪迹天涯的热血少年罢了,摊开手掌,回复道:“似此一粟,大,可蕴载千古春秋,小,唯一心而已。”
闻言,许南烛有种雾里看花终隔一层的感觉,似懂却非懂,不过能够说出此番言论,想来也不是平庸之辈,想了想,“敢问姑娘名讳。”
小先生不卑不吭,嫣然一笑道:“圣香字天成。”
清脆的钟鸣声回荡响起,百姓簇拥着快速涌向招贤楼,瞧着今日情形怕是又要饿肚子了,叹息一声,抬手将一锭银子放到许南烛手中,转身离去。
许南烛上前拦住小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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