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上虽然这样说,双手却十分不老实的捧起清水泼在了她身上,虽然已入夏可清晨时分的池水仍旧有些凉意。穆玄竹手脚并用给予还击,两人浑身湿透,对视而笑。
引渡和尚将跃起搁浅在荷花叶上的一尾小鱼放回池水中,面露慈祥悲悯,双手合十念了句佛号,“阿弥陀佛!”
抬眸正视了一眼慈眉善目的小和尚,他转头看向玄竹小妮,问了句,“你是不是有求与他?”
穆玄竹柳眉轻挑,没有解释只是俏皮的一笑,委屈道:“我脚冷。”
对此许南烛没有再继续问下去,只是没好气的白了她一眼,心说这大清早上的把脚放进冷水池里不能才见了鬼,但还是手脚麻利的将玄竹湿漉漉的小脚丫放在了小腹上用衣物盖住。
景城和引渡和尚相遇,玄竹小妮跟他十分谈得来,随后更是从景城一路跟随到了徐海。不吃荤腥不吃能够播种的谷物,诸多忌讳颇让许南烛头疼,每当询问他要前往何处时,便答:“前往秦川见故人。”
引渡是神僧至善的徒弟,他要帮师傅完成一件心愿,对此许南烛也不想多问,只是心中难免感慨,在这红尘人间就连和尚都无法真正免俗。
穆玄竹轻柔小腹,有些贪恋眼前日出映池红的美景。
不解风情的引渡和尚轻声道了句,“该出发了。”
听到引渡和尚的提醒,玄竹小妮眼里流露出不舍却也没有再开口说些什么,搂住许南烛的脖间低语,“我们走吧。”
许南烛瞥了一眼引渡和尚,抱起玄竹小妮上了马车,他不想过多询问,每个人心里都有不愿言说的秘密,既然不愿相告也没有必要捅破那层薄窗纱。
南佳佳骑马跟随在不远处,似乎很反感与人交际,有时候她会消失几天,但总会在几日后重新赶上。
起初引渡还以为风流殿下对骑马女子有仇,至于是床上还是床下的仇恨那就不言而喻,夜晚烤火歇息时也总会变着法的询问一二,满足心中好奇。
每次许南烛总会没好气的骂一句,“小秃驴。”
引渡摸着光秃秃受了戒律的脑袋,嘿嘿笑道:“师傅说出家人剃除头发,就表示斩断一切世间凡情,脱离俗世,一心去修行。”
听闻他这番言辞,许南烛总会回一句:“身体发肤受之父母岂敢毁伤?”
对此引渡只是一笑置之。
关于穆玄竹的病情自然也是上心,本以为遇到引渡便能知晓至善的下落,可在他弟子口中得知已身化琉璃圆寂东岳山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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