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夜入得如此缓慢凄清,万花青木皆垂首,已不忍再看。
“寻寻觅觅,冷冷清清,凄凄惨惨戚戚”,道出此刻惆惨心情,回顾天际星光,沉沉闭上了眼睛。
男子面无表情上前查看,确定灵均已无鼻息便是转身离去。
灵均之死并未在江湖堂庙上掀起波流,甚至不如一颗石子掷入水中泛起的涟漪。明知是必死之路仍义无反顾踏上不归之途,或许是因为一人‘独眠’的孤寂,每日如蚀骨抽髓的折磨终是不堪重负寻求解脱。
灵均走的很安详并无遗憾贪恋,该做的他都做了,不该说的也都道尽。虽未到达长安,却是在梦境中一夜赏尽长安花,盛衰败落扶垂柳,春风吹不开的竟是那一朵金莲花。
武当剑坪高耸入云霄,已入夏季仍旧寒风萧瑟,山尖沉寂万年的孤寒化为冰雪,任由那烈日当空也未消融半分。李清风抱着浮沉盘坐在剑坪最高处观赏月色下的云海,相比阳光普照耀人眼的璀璨,这夜晚云雾缠绕的云海更有一种朦胧疏离之感。
近些时日,五湖四海的异乡人纷纷赶赴武当山,清冷山门何曾这般热闹,一时间竟有些不适应。
手指掐算推演终究如眼下这片云海朦胧模糊,算不到也看不透。
青牛道负手而立,脸上尽显疲惫之色以往饱满的天庭竟有些暗淡,“我以七玄寒针封住他最后一口气,待那小子来了可见最后一面。”
李清风仍旧闭目沉神,淡然道:“客气的话说多了都是矫情,这辈子立誓不涉红尘事不欠人间情,到头来竟为了那混小子欠下你这么大个人情,还不清,那便不还了吧。”
对此青牛道也不曾埋怨,反而讪讪笑道:“喝了你的酒,还你一份情,早已两不相欠。”
睁开褶皱眼帘,起身爽朗一笑,浮沉挥舞间一只雪碟落在指间,轻吹驱赶在皎洁月光下向远山而飞,“既两不相欠,那你为何还要来此,难不成是来看贫道笑话?”
青牛道嗤之以鼻道:“这些年你为那顽徒闹的笑话还少?如今更是连你那如命.根子的雪灵芝都搭了进去,还有何笑话可看?”
李清风哑然失笑,昔年许南烛下山算命骗取钱财给那老容换酒喝,以至于牵连他这个当师傅的落了个‘老神棍’的不雅之称,更是因为偷鸡摸瓜而被找上山,那山下彪悍妇人揪扯着他胡子数落。
可这还不算完,也不知这混小子咋就得罪了山下寡妇,这下到好几乎半年的香油钱都被赔送了进去,更是刮起一阵歪风,传言武当老道爱上了村头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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