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战场,京中那位只需一封安抚书昭告天下,这四十五万铁骑中会有多少人丢兵弃甲选择回乡呢?南部李林浦,西部董政,这两个难题迫使皇帝暂时无法向幽州伸手,可若时间一长,他们若看不到殿下付出的行动,便会退而求其次想要做第二个杨直,而殿下便是这块登高石,到时自不用皇帝煞费苦心围剿,董政便会一马当先踏平幽州取下殿下头颅以求封赏。”
许南烛手指有节奏的敲打着剑鞘,他这一番话便是早有想过,可眼下并无什么好办法,两国子民激冤颇深又岂能一嘴说服?
这水能载舟亦能覆舟的道理许南烛更是比谁都明白的透彻,北玄为奴早已深入人心,璃阳子民对北玄军伍更是惧怕怨恨,可反之北玄子民又何尝不是?
起初许南烛便想将璃阳子民赶出幽州可这样一来,那些个军伍中人可愿?
许南烛轻笑道:“你觉得该当如何?”
冯正摇头道:“殿下这口怨气还没消尽?”
许南烛冷笑道:“许南烛何时是气量大度的人了?”
冯正盯着许南烛面容,沉声道:“殿下想要收拢人心需要做三件事,爱民、养民、亲民、以此三条奉行即可。”
许南烛哈哈笑道:“此谋虽好,但需持之以恒如养玉般慢慢温润滋养戒急戒躁才能得上好佳玉,可如今可还来得及?”
冯正无奈笑道:“殿下救治景城流民开仓放粮已打下根基,如今便是欠缺了一把火,这团火可焚烧人心中的芥蒂,如宝剑重塑敲打凝聚成一块精铁,到时殿下便可铸其锋芒。”
背对着冯正的许南烛端起茶杯的手微微一顿,笑骂道:“冯正啊冯正,都说持刀者无心,依我看执笔者却是比持刀者更是要无心。你这身迂腐书生意气啊,最是要不得。当年冯道明可是比你圆滑了许多。
这些天憋着一口气的冯正心情豁然开朗,仿佛这几日跋山涉水的疲劳均是一扫而空。瞧殿下面容神色显然已是心中有数,跟明白人讲话自是不需说破,一点既透,拱手俯身请辞夺步离去。
在一旁等候多时的李婉儿抱着青锋剑迈着莲花微步缓缓走来,方才两人的谈话她是一字不落听在了耳内,倘若探听细作便是早已经没了性命。
此刻她穿着上官云雀的青衫衣物,居是比她之前所穿的衣裳要袒露很多再加上大小不是很合适,衣衫总会从香肩上滑落。
未经人事的李婉儿脸颊上浮现出一丝红晕,双臂紧绷着生怕衣衫滑落便宜了眼前这混蛋。
许南烛眯眼瞧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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