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下跪便是又再度合上圣旨,严声厉呵道:“身为臣子,胆敢不跪?”
岳斌翻身下马,吐了个口唾沫骂道:“你算什么东西,胆敢如此跟主公这般说话,信不信爷爷一拳打碎你满嘴狗牙?”
司徒健怒目圆睁,昂声道:“匹夫,你可知这是在长安。你主公虽有爵位封了王,但这就能抹掉他是北玄狗的事实嘛?”
岳斌抽出腰间佩剑,执剑指向司徒健,怒道:“你这么个狗东西,你也配说俺家主公?你给俺听好了,若你再敢胡言乱语,俺砍了你!”
许南烛重新翻身上马,冷如寒剑的双眸扫过黑骑军将士,此刻剑已出鞘,马儿低喘,前蹄踏地似有随时冲锋的状态。
相比之下,跟随殿下而来的八百铁骑一个个威严怒视,仍旧在等待命令。
司徒健回眸看了眼身后黑骑铁骑当即伸出脖子,右掌为刀在脖间做出砍的动作,讥笑道:“呵呵....今天我司徒健就把脖子伸在那儿。匹夫,你若有本事就砍了去,砍,有种就砍啊!”
话音未落,岳斌提剑夺步而出,手起剑落,一颗头颅抛洒着热血滚落在地,似不解气的一脚踢了出去,呸了一声,道:“砍了,怎么着?”
许南烛骑在马背上眼珠子微微转动,计上心来,便是开口立呵:“岳斌,你小子怎就只知道闯祸,人家可是太尉,你杀了他,不是告知天下人我许南烛要造反谋逆嘛!”
此话一出倒是将黑骑铁骑给震住了,一时间不知是该战还是避战,只能纷纷看向曹忠贤以示询问。
愤怒气涨红了脸的岳斌当即转身双膝下跪叩首,瓮声瓮气道:“这斯大庭广众之下侮辱主公,俺令他住口,这王八蛋把头伸过来让俺砍,俺要不砍那不是成他孙子了?若是怪罪下来,大不了俺岳斌赔他一颗头颅便是。”
许南烛佯装愤怒,命令道:“好,说得好!来人啊,将岳斌拿下待回到幽州按照军法斩首示众中。”
曹忠贤笑而不语,这要是回到幽州这岳斌的生死还能由内廷那位说的算?名义上是拿下,实则是爱护,想着便是不由多看了几眼岳斌,心中也对这位愣头将军越发喜欢。
若是换做是他,这般忠心不二的犬,哪里舍得杀,稀罕还来不及呢。
顾南征下马压着岳斌回到许南烛身旁,奈何这家伙喘着粗气更是倔强的扭过头,压根看不出殿下这是在呵护他,还以为当真要被砍了他头颅呢。
许南烛翻身下马走到曹忠贤身前,满脸堆笑道:“见笑了,你也知晓我是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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