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望陛下三思啊。”
“陛下,老臣觉得,倒是可以让那北玄余孽去与北蟒鹰犬一战,既能保住雁门关又能不费一兵一卒,何乐而不为呢。”
郑奇渊眉头紧皱,他抬手示意禁声,目光看落在曹忠贤身上询问道:“曹爱卿有何见解啊,咱们到底是该战还是该退呢?”
曹忠贤睁开双眸,抬头望向皇上,往前跨出一步拱手道:“陛下胸有成竹,老臣照办就是。”
郑奇渊攥着龙椅的手微微紧了几分,他缓缓起身笑道:“曹爱卿有心跟朕玩哑谜?”
曹忠贤摇头叹息着道:“陛下,老臣如今还在休养,朝堂之事暂且无权过问。”
郑奇渊深吸了一口气,这曹忠贤分明是在拿话堵自己的嘴,当初便是他亲自罢免了曹忠贤,他这是心有不满了。
虽然曹忠贤不在朝堂可实际上大小事务他甚至要比郑奇渊这位皇帝还要明白,若非下了圣旨召见他入宫,怕是也不会出现在朝堂上。
郑奇渊轻笑道:“曹爱卿说笑了,朕让你休养是怕你劳累过度,今日你便回来吧。”
曹忠贤领命道:“谢陛下,既然老臣官复原职了,那么老臣也就直言不讳了。当下这局面应当避战,若一味坚守雁门关,势必要大动兵马,这南部李林浦,东部董政,还有那些个输了春秋大业蛰伏的亡国奴便会顺势揭竿而起,到时候陛下可就被动了。”
郑奇渊曾私底下询问过冯道明,他与曹忠贤所说的如出一辙,可见这曹忠贤并未包藏祸心,当即眉头舒展开来,笑道:“曹爱卿与朕想到一块去了,可有人说朕这样做会失民心呐。”
曹忠贤冷笑一声,继而又道:“陛下,百姓们只要有地种,有粮食吃,谁会在乎一个雁门关的得失呢。”
郑奇渊哈哈一笑,道:“此言甚得朕心呐,诸位爱卿若无事那便退朝吧!”
曹忠贤出了奉天殿,回眸眺望了一眼奉天殿内雕刻九龙的金椅,轻笑着摇头,转身大步流星离去。
如今这小皇帝殊不知,若雁门关失守,他丢的不光是民心,还有这偌大的皇宫。北蟒挥兵四十万不过是马前卒,倘若真攻下雁门关那北蟒便会直接倾全国之力如饿虎扑食般直奔长安而来,只要能够攻下长安,那璃阳的布局便是犹如一滩散沙,如何能够抵挡住北蟒这只洪水猛兽。
他想看到北蟒攻打幽州,然后坐收渔翁之利。这无疑是痴人说梦,便是连那小孩子也知晓餐桌上吃肉要挑拣最肥最大的一块,北蟒会放弃长安这块大腿反而奔赴幽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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